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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嚇后反應(yīng)非常大,所以有時候商芹時不時地喜歡來這么一下,讓自己受害不淺。
看清楚來人是誰后,她才三魂歸位,拍了拍胸脯:“”“最近在幫溫總整理申報材料。”
厲晗璋皺眉:“申報材料?為什么要你來做?”他記得上次那國慶禮物也是她去,按說她一個總經(jīng)理助理應(yīng)該是不用干這些活的。
厲晗璋嚴(yán)肅起來還是十分有殺傷力的。都不用有什么表情,只要淡淡地看她一眼,她就下意識地緊張。
她急忙解釋:“是市委宣傳部組織的一次企業(yè)評選活動,溫總說其他人都有事在忙,所以就把這活安排給了我。”
她天生不太擅長拒絕別人,況且之前溫伶幫她良多,自己不幫忙好像有點忘恩負義的意思,因此溫伶安排的事情,不太過分的,她就應(yīng)下來了。
這也讓溫伶誤認為她熱衷于這項工作,有類似任務(w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周而復(fù)始,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
“你倒是個好人。”厲晗璋不咸不淡地說,臉上看不出情緒。
☆、軟弱
厲晗璋連日出差,導(dǎo)致生物鐘混亂,回來后本想在家睡個懶覺,誰知道6點就準(zhǔn)時醒了。
一抬頭,富貴在他枕頭上挨著他睡著,整只貓都快縮成了糯米團子。
他摸了摸它的貓,對方警覺的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是自己家鏟屎官以后,“瞄”了一聲,就不再搭理他,趴下來繼續(xù)睡了。
洗漱完,放好貓糧,臨出門前跟貓打招呼:“富貴,我出門了,再見。”
貓正吃得認真,看都不帶看他一眼。
他低頭,仔細看,發(fā)現(xiàn)貓糧里不怎么怎么摻進去一根逗貓棒,不知是富貴自己叼進去的,還是自己不小心掉進去。伸手去拿開,誰知貓伸出爪子就準(zhǔn)備撓他。
他嘆氣:“你這只傻貓,真是不識好人心。”
貓是,人何嘗不是呢。
辦公室。
一大早,溫伶就出現(xiàn)在了官微微眼前,跟她打招呼:“微微,在忙嗎?”
聽到她這么說,官微微腦子里的弦繃緊了——她八成有時來找自己干活的。
自己是厲晗璋的助理,其實嚴(yán)格來說不用介入總經(jīng)辦的工作。就像同為助理的白且瑜,就從來沒看她這方面的事情。況且厲晗璋昨天的態(tài)度就很說明問題了,自己如果再接溫伶這邊的工作,到時候忙不過來,勢必兩頭都不討好。
她看著溫伶,說道:“在準(zhǔn)備厲總安排的新聞稿。”
“哦,大概什么時候能寫完?”溫伶問。
官微微只能找托詞:“厲總看完可能還要修改,所以我也不確定什么時候能完成,可能要推翻重寫都不一定。”
溫伶最擅長步步緊逼,見官微微沒有把話說死,便繼續(xù)施壓:“那沒事,我這事不是很急,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就幫我弄一弄,很快的。”
按照往常的性格,官微微肯定就扛不住答應(yīng)了,但是昨天晚上厲晗璋的話讓她腦袋里整根弦都繃緊了。她咬緊下唇,語音輕柔,生怕溫伶生氣:“溫總,實在不好意思。厲總一般要東西都要的很急,你知道我這個人做事情很慢的,到時候東西交不上去,會挨罵的。”
溫伶不為所動,繼續(xù)發(fā)揮著她的三寸不爛之舌:“你趁著厲總沒叫你的時候做嘛~辦公室里就你文筆最好,你不寫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找誰了。好了好了,幫個忙嘛,之后請你吃飯。”
俗話說,事不過三,沒想到自己連第二次都沒有撐過。官微微嘆了口氣,答道:“好吧,我盡力。”心中暗自發(fā)愁,這回恐怕又要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