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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自己都不是很喜歡,遂放到一邊,等自己有靈感時在寫。
在醫院的日子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要出院的日子。
那天正好是工作日,官微微料想大家都要上班,不會有人過來。
心中倒是不怎么失落,只是發愁自己雙腿不能直立行走,回家要花多長時間。
扶著墻壁,一步一步挪到電梯。
等電梯門打開,她就看到對面站著一位熟悉的人,厲晗璋身邊的頭號秘書——
白且瑜。
☆、受傷了
“你說,他是不是喜歡我?”
餐館里,官微微雙手托腮,一臉羞澀地出自己的猜測。
所以說一個人的時候,就容易胡思亂想。官微微這些天在家里修養,腦子里翻來覆去地琢磨這些天厲晗璋對她的態度,然后整個思路就如同海嘯一般朝著奇怪的地方奔去。
為什么這么關心她,酒吧里送她回家,跑馬拉松的時候一直跟在她身后,出院那天還讓白且瑜來送她……
眾多細節,匯聚出的真相只有一個——
“醒醒,該起來搬磚了。”
仿佛從天際傳來聲音,瞬間,哐當一聲,官微微的夢境分崩離析了。
官微微一臉哀怨地看著眼前的商芹:“商芹同學,你就不能給病人一些人道主義關懷么?”
她和商芹從高中相識,大學又在同一個城市,所以關系一直不錯。昨天她剛和她的二十四孝老公蜜月回來,就來官微微家看她。
商芹淡定地看了她一眼:“昧良心的事情我可做不來。”
官微微:“扎心了扎心了,你不能照顧一下病人的心情嗎?”
商芹清楚官微微的尿性,嘴上沒門,什么東西都敢往外倒,就是過過嘴癮而已。
官微微還經常問自己是不是喜歡她,商芹一般都是冷哼一聲,答道:“你知道了?今晚去我家。”說完就架著她的脖子將她往車里拖。
這時候官微微就慫了,向她求饒:“不了不了,大姐饒命。”
金牛座都這樣,悶騷、冷靜又理性,嘴上愛占便宜,心里比誰都門兒清。她這會兒心里指不定在琢磨厲晗璋什么呢。
商芹:“就你看人那眼光,我才不信呢。”
對于官微微對他人的評價,商芹聽后得打個半折。袁平就是一個案例,當初她就不怎么喜歡這個人,偏偏官微微當寶貝一樣寵著,白天上班晚上幫他干活,這人卻不知道感激,每次頂多嘴上表揚幾句,物質獎勵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官微微聳聳肩:“我開玩笑啦,厲晗璋這種人,從小就是喊著金鑰匙長大的,他見過多少風浪啊,怎么會瞧上我。”
“他可能想給你調崗。”商芹說出她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