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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赟笑,“算起來你我也算沾親帶故,林兄只管喚我源生就是。”說完,不等林君衍有反應,直接就又拉著他往旁邊的一家酒樓走去,一邊走,一邊道,“今日我與林兄投緣,怎么也得喝兩杯不是?”
陸赟是行伍出身,行軍打仗好幾年,除了一身硬功夫,喝酒的本事也練了好幾成,而林君衍是個酒量淺的,最后二人離開酒樓時,陸赟清醒如初,林君衍卻已醉成一灘爛泥。
吩咐人將醉作一團的林君衍好生護送回平陽侯府,陸赟心情頗好地打道回府。
晉王府臥云齋內,身穿一襲素袍的陸景初神態慵懶地倚坐在臨窗的黃梨木雕花圈椅上,手里正把玩著一只精巧的玉制九連環,而在他的腳邊則趴睡著一只毛茸茸的金毛大犬。
忽然,金毛大犬睜開眼豎起了耳朵,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陸景初手里的動作一頓,果然聽見屋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大哥!”
書房的門才剛被推開,趴臥在陸景初腳邊的小白便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地竄了出去。陸赟進屋沒設防,被撲個正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他尚來不及呼疼,就見那將自己撲倒的毛玩意兒吐著舌頭又湊了過來,嚇得他連忙求救。
“小白,回來。”
慵懶清冷的聲音響起,小白立即就拋下陸赟折回到自家主人跟前乖巧坐下。
陸赟爬起來,撣去身上的灰塵,看了一眼臥坐在陸景初腳邊一臉乖巧的大狗,又看了一眼正伸手與大狗順毛的自家兄長,不由道:“大哥,這就是小白?怎么長成這么大只了?”三年前明明才和他手掌一般大小。“大哥,以后可不能讓小白撲人了。”這么大只撞過來,險些沒要了他半條小命。
陸景初頷首,手下順毛的動作一頓,改為拍頭。他拍了拍小白的頭,一本正經地道:“小白,撲人也分對象,別隨便什么人都撲。”
“嗚~汪~”
“……”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陸赟不與小白糾纏,瞧見陸景初剛剛放在桌案上的九連環,眼睛一亮,走過去拿到手里就開始把玩起來。
伴著清脆的玉環碰擊聲響起的是陸赟的嘀咕,陸景初微微側首,忽而伸出手。
手里一空的陸赟恍然抬頭,看向陸景初時仍未回過神:“大哥……”
陸景初手指翻動,輕輕巧把玉環分解開,眨眼間又合二為一,“這時辰你不在威遠將軍府,怎么跑回來了?”威遠大將軍舊傷復發,臥床多日,柳氏親自帶著陸赟去探視,不久前才打發了人回來說會留宿將軍府。
陸赟嘻嘻笑了兩聲,才道:“我回來這一趟可是為了大哥。”他細細地將自己在街上目睹林君衍與孟媛同進同出的事說了,末了道,“話本里,表哥表妹什么的,最容易有些什么的,大哥,你不得不防啊。”
“道聽途說,捕風捉影,極肖愚婦。”
“……”陸赟垮下臉,看向面色沒有半分波動的長兄,半晌才道,“原來大哥你對那孟二是認真的啊。”要不然怎會如此信她。
陸景初的嘴角隱隱一抽,沒有搭陸赟這驢頭不對馬嘴的話。
他不是信孟媛如斯,只是單純地覺得憑著孟二那丫頭能被人輕易算計去的頭腦,怕是再給她兩年也未必能在□□上開竅,更遑論與勞什子表哥生出什么來。
手里的九連環成功解下一環,陸景初搖了搖,聽著玉石清脆的響聲,他緩緩啟唇,下了逐客令。
作者有話要說: 昂~熱化了QAQ
關于更新不穩定情況,在這里允許我解釋一下,阿扇二十七號要畢業答辯,近期修改論文加上一系列畢業瑣碎的事情,沒有辦法保持日更。等扇答辯完,會肥肥日更滴~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