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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了東一眼,眼里流泄的光芒要說是埋怨不如說是憐惜,錦搖搖頭道:「惹麻煩的不是你,是你的性子,你愈是為人著想,愈是傷己傷人,以前你不肯說,我也不明白,總是誤會你、傷害你,弄得兩敗俱傷,現在…唉…」說到這里,又重重嘆了一口氣:「總之,寧愿我自己難受點也不再迫你就是了。」
東垂下眼,看著自己懸在空中晃蕩晃蕩的腳卻也不答半句。
錦看著他的側臉,只看到他不住搧動的眼睫,實在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一向是這樣,這人有話只藏心里,不論怎么威逼軟哄、旁敲側擊,他不想說的事便是連自己也難問出什么。
錦心里濃濃的挫折一下涌了上來:「搬家這事我不會再提了。」
其實錦也是絕望了,就像他自己說的,東覺得好便好了,就算哄得他現在答應自己,搬進來后見他神傷憔悴的樣子,自己又何嘗好受。
東抬頭睨著錦,問道:「你在生我的氣?!」
「沒有。」其實是有一點,這討人厭的倔性子就不能為他改改!
「嘻…」東突然笑了出來:「你這個樣子好象賭著氣還硬說沒有的小孩兒一樣。」
還笑得出來你?!錦真是賭上氣了,連著被子抱緊了他,惡狠狠的說道:「我倒真想賭口氣,什么也不顧、什么也不管,把你牢牢鎖在身邊,讓你一步也離不了我。」
東隨錦抱去,半點沒有掙脫的意思,只是笑道:「這才像你。」轉過頭來看著錦,一雙眼睛瞇得彎彎:「你說過,要是我肯為自己求你,你…」后面的話甚是不吉,東也沒說下去。
「要是你肯為你自己求我,我真要高興死了。」錦卻半點不在乎,再次覆述出東殺了如月時他對東說的話。
嗔瞪了錦一眼,實在拿這人毫無顧忌的胡言亂語沒輒,東沒好氣的笑道:「你要死了怎么替我辦事?下次別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了。」接著口氣一轉:「我的房間改成我以前住的模樣,最重要的,那張床一定要換過新的。」說到這里,不自覺的又睨了錦一眼,微挑的眼梢說不出是惱、是諷、是怨、是笑:「你的床也得換,我不喜歡你和別人滾過的床。」
「噯?!」錦有些反應不過來,東的意思是…要搬回來了?!而且他話里的意思是…妒忌?!一向只把他往外推的人,終于也有了這種情緒嗎?!才絕望的心一下又活了起來,淡淡的甜隨即漾上眉梢。
「再說一次…」錦笑得跟只狐貍一樣,只把懷里的人摟得更緊。
「噯!?」換東反應不過了。
「說你吃醋,為了我…」
薄薄的耳殻因為這句話瞬間染上淡淡櫻色,直延伸到頸項、臉頰,東微帶羞意的模樣惹得錦又是一陣心旌動搖,忍不住吮在月光下更顯白皙的頸子,舌尖慢慢往上,正待挑逗那小巧敏感的耳朵時,冷不防被一把推開。
看著心愿未償,略微錯愕的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