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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你這話什么意思?!」錦的眼里有著明顯的惶亂,口氣也急了起來。
「你的小情人把他逼到極限了。」水戶忽然一反剛才的口氣,不帶任何感情,冷冷說道:「錦,如果你還想報復,就等著看他崩潰,不會太久了。」
「你呢?!你不是不忍心他死嗎!?」感到水戶好象不再管東的死活,錦不禁一陣惶亂,連忙問道。
「對于東,我沒有這么多憐惜,他要是毀了便當是替琴子報仇。」水戶逼人的精光直直盯進錦的眼睛里:「錦,你自己決定怎么對他。別想扯上我,也別扯上小廣,你的原因理由太多,所以永遠看不清自己的真心。」
錦閉上眼睛,腦中思緒亂成一團,更亂的是心,那早已糾結卻始終不敢面對的感情。張開眼睛,轉頭看向床上昏睡著的人,那苦悶的表情幾乎已經成為他唯一的表情。
最初用光一威脅他時,那臉上雖然也是苦悶卻總帶著不甘,倔強的眉眼讓人知道他還有著希望。現在呢?!手指輕輕畫過仍舊清俊的五官,仍是苦悶的臉龐,但倔強不見了,所剩的只是深沉的悲哀和認命的無望。
把他逼到極限的人不是相葉,是自己!
「我也想弄清楚他為什么要殺琴子。」錦終于開口說道:「但他是最頂尖的影衛,一般的催眠和吐真劑對他根本沒有效果,硬來的話只怕會把他弄瘋。」
「東沒有你想的堅強卻也沒有你想的脆弱。」水戶臉色仍是跟剛才一般淡漠,但眼睛深處卻有股淡得看不出來的欣慰:「相葉這次做的也不算全錯,崩了一角的城堡容易攻陷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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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有什么不一樣了…說不出為什么,但覺沉甸甸的心好象輕松了一些…從來不能說也不敢說的事,一點一滴的搬進心里另一個更加安全的堡壘,誰在保壘外上了鎖,教他不用再提防也不用再擔心…
「錦?!」張開眼竟看到絕不可能看到的人,東有些訝異,隨后想到太過沒禮貌,連忙又道:「少爺,對不起…」
壓著東欲起的身體,錦說道:「別動,你背上傷的很嚴重。」
背上的傷…那日的回憶瞬間回到腦海,東急急問道:「小廣呢?!他有沒有怎么樣?!」
「對自己這么沒信心?!」錦好象帶抹笑又好象平日那樣淡漠的帶點嘲諷。
覺得錦似乎有些不同,但一樣冷漠的態度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樣。東現在心里掛著念著的都是小廣,也沒有多余心思細辨。
「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他又不肯讓我看…」說到這里,東不免黯然。
「身體沒事。不過情緒不大穩定,這一陣子不會來別院了。」錦淡淡說道。
半垂的眼睫不住顫動,沉默了好一會兒,東才說道:「嗯,是不該來了。」
看東落寞黯然,錦頓覺心里一陣不舍,不知為何,像以前一樣故意引開他心思的打趣話語就這么脫口而出:「幾天沒看到我也不見你這么難過。」
東猛地抬起眼眸,搖晃的眼波中盡是不解。
錦也沒再多說,伸手撥撥東因為睡太久略微凌亂的發絲。東則因為他突來的怪異舉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