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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拉了椅子坐在琴子身邊,溫和卻意有所指的笑道:「琴子的傷是心里的傷,不是旁人隨口問兩句就能好的。」
琴子的臉色變了變,隨後亦是意有所指的問道:「那麼東山先生的傷呢?!他的傷難道是錦問過就能好?!」
笑容一下凝在臉上,錦瞳里溫和的光芒也森冷起來。
琴子給他瞅的混身不自在,清了清喉嚨,又道:「錦不是想知道東山先生的傷嗎?!是我劃的。」
「為什麼?!」
「我不知道他這麼恨我,要不然不要讓他靠近我。」輕輕撫摩著自己的肚子,琴子近似自語的說道:「媽媽好糊涂,差點讓旁人傷了你。」
「你說東恨你是什麼意思?!」沒讓琴子岔開話題,錦緊接著問道。
抬頭看著錦,琴子的笑顯得有些柔弱:「他不該恨我嗎?!為了那難堪的一夜,為了差點替我枉死…」凄楚的笑愈加擴大加深:「我這種身份的人本來就不值得誰替我這麼做,那樣俊雅出塵的人只怕更不能接受吧!」
那自憐的楚楚模樣,看得錦的心也揪了起來,將她擁在懷里,輕聲安慰:「別看輕自己,他也不是那種人…」
那人要是對自己有半點在乎,還用別人替他操這麼多的心嗎!?
頭愈加低垂,琴子淡然一笑:「錦織先生真能看穿人心嗎?!」
見錦還想辯駁什麼,琴子輕搖搖頭阻去他的話,絮絮又道:「那日我是想謝謝東山先生,所以請他到別院。或許是生份吧,初時他只是淡淡的笑也不說什麼,後來談到他對我的幫助時…」
琴子突然斷了話語,錦感到懷里的身軀簌簌抖了起來,見她瑩然大眼滿盛的恐懼,錦有了不好的預感。
琴子緊握住自己的手,力道深的在她自己白皙手背上留下印痕都不自知,錦輕輕拉開的她的手也不催她。
過了一會兒,琴子才又說道:「東山先生突然發起狂來,他…他說恨極了我,都是我,他才要受那種屈辱,我跟他道歉,但是一點用都沒有,他…他…說要讓我也嚐嚐受盡屈辱的滋味…」
琴子話說的含蓄可誰也明白發生什麼事,錦想叫她別再說了,他一點兒也不相信,但看到她眼里的驚懼,不知怎地,話哽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還說…」覷了錦一眼,琴子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脫口說出:「他恨你,他要讓你後悔莫及、讓你難過心痛…所以傷害我…是最好的法子…」
錦的意識一下被抽得空了,東恨他,東恨他…
腦子里反反覆覆是這三個字,早知道這樣高潔的人忍不下那種骯臟事,可也沒料到東竟會恨他恨到如此地,恨到去傷害他根本不忍傷害的人,去做他根本不屑做的事。那麼…今天早上他所有的異樣表現也不過是因為…恨!
「…後來…在反抗中,我不小心用刀子劃傷了他…」
錦根本聽不清後來琴子說了什麼,深沈的苦澀涌了上來,恰與今早的滿足甜蜜成了強烈的反差。東…知道自己愛他,否則斷不會用這種方式傷害他的感情,也因為如此…對於東的做為,不論是前日對琴子的侮辱,或是今早對自己主動討好,都更加不可原諒!
憤怒,所有的情緒都轉為壓抑不住的憤怒,早上有多開心,現在便有幾千倍的憤恨…現在只想看看揭穿事實後,東要怎麼面對他。錦騰地起身要走,卻被琴子抓住了手。
哀哀切切的看著錦,琴子說道:「別為難東山先生,他…是個好人,雖然…但後來他想清楚了,還拚了命的救我…」
甩了琴子的手,錦冷冷的笑道:「有些事是無論如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