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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整整一天心不在焉、神思不屬,明顯到連秘書都問他要不要早點回家。自然想的,但又不知怎麼面對那雙不曉得會怎麼看他的眼眸。
心里掛著、想著、念著的全都是他,卻連撥電話的勇氣都沒有,問他好不好嗎?!明知不可能好的。別說那心高氣傲的潔僻性子受不了這種侮辱,宮本的手段他也略有耳聞,只怕連身體都…
「東回來了嗎?!」一進門第一句話,錦還是忍不住問了。
「早上就回來了。」管家田村恭手回道。
看來宮本倒也守約。
「他…情形怎麼樣?!」錦好不容易問出了口,心也隨著問出的話吊得高高的等著答案。
「請了中野醫(yī)生來看過,沒有大礙。」
聽到這話,錦吊得半天高的心這才放下,露出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舒寬笑容。
「琴子小姐呢?!」
「已經安頓好了,會長要過去看看嗎!?」
「不用了。」錦搖搖頭:「好好侍候著,不論她有什麼需要都照辦。」
錦想也沒想就往東的房間走去。
跟在身後的田村卻愈發(fā)覺得自己弄不清主人的想法。琴子他是見過的,隨著宮本來做客過,昨天忽然就搬了進來,而東山剛好失蹤一個晚上,被宮本家送回來時身上滿是不堪的歡愛痕跡,不用想也知道東山被拿去“換”了琴子。既是這樣,琴子理應是主人的新歡,但怎麼關心兩句就沒了下文,反倒急著去看被當成籌碼交易的東山?!
才走到門口,錦就看見小暮紅著眼眶匆匆端了什麼出來,心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小暮,」喊住反方向的小暮,錦問道:「怎麼了?!」
小暮轉過頭來,含著淚的大眼里滿是對錦的控訴和不滿,憋了一會兒才說:「東山先生又犯了什麼錯?!會長要這樣罰他?!」
「住口。」一旁的管家田村聽到這大不敬的回話,連忙喝道。
錦原來也是不悅,他心里再有什麼想法也沒必要跟個下人解釋,但見小暮雙眼紅腫、神情惶亂卻是真的替東擔憂,心里一下沒了氣,放緩了臉色,再次問道:「到底怎麼了?!」
「東山先生從回來到現在吃什麼吐什麼,藥也吞不下、水也喝不進、燒了整一天也退不下來,會長也知道他連點滴也沒法扎…再這樣…再這樣下去…東山先生會死的。」憋了一整天的害怕委屈好不容易有人可以宣泄,到了最後,小暮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錦聽了心都揪了起來:「不是說沒什麼大礙嗎?!」恨恨瞪了田村一眼,急忙開門進去。
床上的人睡得極不安穩(wěn),眉頭緊緊擰著,冒著冷汗的臉色慘白得發(fā)青,微微喘著氣的乾裂唇瓣卻因為高燒而異常艷紅,這樣對比的反差讓那張俊美的臉蛋看來更加美麗卻也脆弱得讓人害怕一碰就要碎掉。
腕上、踝上已經扎上圈圈繃帶,敞得半開的衣襟里看得清楚遍布全身的虐愛痕跡。
明明是在意料之內的傷,錦卻愈看愈是心疼,忍不住抓起他的手在自己頰上摩挲。
好像感到有人身邊,東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