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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給你個刺青,你明日也能恢復如初嗎?”
“不。。。不能的,傷口會恢復,但是會留下顏料。”
“嗚。。。求你了,饒了我吧。。。我不要我不要”容恬哭的可憐卻還是一動沒動任由顧旬在他臉頰一針針的刺著,細細密密的疼。
“好了,瞧瞧吧。”
“淫奴”指甲大鮮紅的兩個字刻在了容恬臉上。
“這。。。這。。。嗚嗚。。。怎么辦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見人了先生?”
“你不是就想在家被玩么,還出去作甚”
“嗚嗚嗚。。。嗚哇”
看著容恬哭的格外委屈的顧旬心情卻便的格外美好,拎著果汁攙著姜汁的藥水大搖大擺的走了。
自打刺了刺青后,容恬這些日子都沒敢出門,心里琢磨著要不要弄個面具遮一遮。可也自打刺了淫奴兩個字后顧旬總會摸著他臉上的字發一會兒呆。
看見顧旬仿佛想起什么的樣子,容恬只覺得在來兩個字也值了。
可到了第三天那字竟然不見了,顧旬也不摸他臉了也不發呆了,容恬怕他好不容易想起的一丁點也忘了,巴巴的求著顧旬在給他來一次。
“行,再來幾次都行,上次叫淫奴、這次叫狗奴、再下次叫什么呢?淫犯?”
“真該給你刺了帶你上街讓所有人都看看你下賤的樣子啊,小下奴。”
容恬一陣狂喜,他叫我小下奴!這不是我倆為成婚之前他對我的稱呼?刺青好刺青成不坑我也!
玩的久了顧旬發現容恬對疼痛可以忍,卻唯獨不耐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