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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夫主,太疼了太嚇人了那樣?!?
顧旬也不在多說只順著他耳根脖頸到下身一口口的親著,沒親一下便溫柔的說一聲類似征求哄他的拐著彎兒的“嗯~”。
“我怕主人。嗯。嗯”
“寶貝兒放心,其實這些電流都很低的不會對你造成傷害,而且我保證到時候會讓你爽到哭的?!?
他哪里受得了這樣的顧旬,被哄親的手腳發軟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只顧著挺著身子迎合顧旬,哪有心思想顧旬到底說什么,只得嘴上迷迷糊糊的應付著:“嗯嗯,那我都聽您的?!?
于是兩人一個心不在焉一個志在必得簽下了對容恬來說幾乎是喪權辱國的條約,只是自打他嫁于這人之后早就沒了底線,那次不是對這人予取予求。
最近幾日顧旬幾乎每日變換一個新花樣,銀狐媚兔騷馬駒兒讓容恬扮了個遍,先前的淫威之下容恬總算是能控制住自己在有外人在場時藏好能忍住不出聲。將“不能動”和“不出聲”的原則守的死死的。
既然能做到被玩弄時不動不出聲那單單只做個擺件也自然是不在話下,可話雖如此并不代表做個擺件是個輕松事。
就比如容恬現在,晚飯時他覺得自己還能在吃一碗米飯的可莫名其妙被顧旬攔住了,不讓吃飯就算了還給他補了兩丸新得的“春宵”,兩人來到寢室他就感覺到不妙。今日一早顧旬便拿了一篇說是奴寵守則讓他背誦,讓他做他是可以做的,可將閨房之樂搬到臺面上甚至需要大聲誦讀他還真是沒做到,于是這張紙就被容恬放在壞了塞了一天。
顧旬料準了他定不會乖乖聽話,故意叫人少吃一些,來到寢室后將容恬綁成了肉粽塞到了桌案下面,自己則當他是個不存在的一樣只一心翻弄著今日坊間流行的春宮,一邊想著容恬那字和畫都十分出色要不要讓他匿名將他倆日日的春事畫成圖配上注解,一邊又覺得書中的玩法可以在容恬身上試試,不過不管怎么看都覺得書中之人不如他腳下的小人兒順眼就是了。
顧旬這邊云淡風輕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著,可容恬就沒那么輕松了,自己剛好被丟在了顧旬胯下,渴求之人的味道近在咫尺吃了“春宵”他又一天沒得發泄,沒過半個時辰就堅持不住了,整個人早是眼淚鼻涕淫水混著撒了一地,他感覺自己渾身每一寸皮肉都在繩縛之下跳動著。
該來的總會來,自己還是早死早超生也好少受些罪。
“主人,主人我錯了,那守則就在我懷中,下奴想背了,求您給我個機會 ,我很快的我看一下就能記住?!?
看著人終于反過神顧旬才瞥了一眼案下的容恬嫌棄的說道:“你看你又把地板弄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