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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本來就是主人的玩物不是么,其他寵物都去伺候主人了他為什么不能,所有人寵物都沒覺得羞恥仿佛這就是天職一樣扭著屁股爬向自己的主人,自己為什么不行。
鬼使神差的容恬彎下了腰跪趴在地上一步步朝顧旬爬去,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沒脫衣服爬的也不是搖曳生姿,甚至說有些放不開的配著他這書生打扮和面具顯得禁欲又淫蕩。
在他彎下腰時顧旬就一直盯著他,看他到底能做出什么來,如果不是這人臉上帶著面具他怕不是已經把人拉回家關上門狠狠的教訓了。自己心心念念忙前忙后的希望給他尋個公職堂堂正正的像個正常人一樣做點心之所向之事,他倒好自甘下賤的來著湊上了玩寵的熱鬧。
真是欠教訓。
容恬沒看見顧旬的眼神隨著他每爬一步火氣就大上一分,等爬到顧旬腳下學著其他人想把衣服脫下來讓主人玩弄的時候手卻哆哆嗦嗦的始終解不開帶子,最后放棄似的低下頭射出舌頭想要舔顧旬的鞋面卻被顧旬一腳蹬到他肩頭把他踹翻了過去。
容恬連忙爬起來跪好又是想要去舔,顧旬火氣一下上來了。
“好好的人不當,喜歡當狗作踐自己是不是,嗯?我今天讓你當個夠?!?
隨手拿起桌上的燒雞扔到地下,踢了一腳容恬下體,“那就想狗一樣趴在地下吃吧?!?
心好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樣,我一定是哭了不然怎么臉上會有這么多水呢。可是我哭什么呢,不是自己要來看顧旬,不是自己要來當玩物人人羞辱的么,作為一個雙兒這不是你應該做好的么?難道你還渴求夫主想對主母一樣敬你愛你么?
容恬做了幾番心里建設剛要伸出手把地上的雞腿撿起來的時候感覺嘩啦一聲身上一涼,竟是顧旬拿起桌上震著葡萄酒的冰水混合物澆到了容恬頭上和身上。顧旬看著人臉上不知是冰水還是淚水一道道流過是有些心疼的,只是嘴上依舊沒繞過容恬。
“你見過狗用手吃東西?把手背到身后,你不是喜歡舔么,就這么舔著吃吧。”
好冰啊,鉆心的涼意。冰涼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