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言又繞回了這個問題。
哪怕是已經變成孩童,也固執地渴望站在舞臺上?
眼神陰翳了幾分,他無法理解這血液里的舞蹈因子,就像沈君瑜也無法體會他過分的占有、甚至不惜毀滅。
可是所有人都忘了你。
醫院的人叫不出你的姓名,雨中跳舞的人取代了你在劇院的位置,這個城市居民的記憶一分一秒之間都在消逝,只有我停在原地,背負著記憶,繼續愛你。
祁言替沈君瑜掖好被角,自己去了書房,他已經沒有了睡意,因為沈君瑜的一句話。
外面漆黑一片,花園灌木隱匿在一片黑色的沉默中,祁言站在窗外往外望,什么也看不清。
小時候每一次被懲罰待在書房的時候,他都會看向窗外,看遠處隱約的光點直到熄滅,好多次都想一把火燒掉花園,跑出去。可小小的倔強的祁言什么也做不了,希望被撲滅,碾成灰。
沈君瑜在醫院醒來,目光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他的那一刻,這個感覺又回來了,他沖上去揪住醫生的領子,眼神兇狠得下一秒拳頭就要揮上去,他問,“你怎么救的人?!”
明明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救好他,結果卻讓他如同再次重生一遍,從幼小開始。
祁言曾那么渴望地希望明艷的沈君瑜回來,希望他繼續光鮮地活在大眾視野,被人仰望、贊美,鮮花不斷,禮貌而有分寸地應付每一個上前示好的人。這是他最擅長的事。
然而人終歸是自私的。
就這么把他鎖在自己身邊也未嘗不可。從抗拒到開始變得依賴自己,花了這么久的時間,怎么能讓外人輕易就獨享成果呢。
想要再次站在舞臺上,哪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