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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比不上沈君瑜,都沒有他好看。
可是我不會跳呀。
沈君瑜眨眨眼睛,剛想回答被祁言肆虐的吻包圍,話堵在喉嚨里。
祁言重重頂進來地時候沈君瑜忍不住哼了一下,修長的腿纏在有力的腰腹上,兩人陷入柔軟沙發里,緊密結合在一起。
臀部被迫抬高了一點,陰莖又往里送,磨著最深處的穴肉,祁言今天格外有耐心,一直緩慢地廝磨抽送,龜頭抵在敏感點又淺淺離開,剛被刺激一下又即刻消失,沈君瑜被折磨得難受,扭著身子求祁言,“嗚嗚快點……”
“叫我。”
“祁言快一點……”
祁言當真快了起來,陰莖在緊致濕熱的腸壁里又脹大幾分,絲毫沒有憐惜地動起來,順著分泌的腸液不停抽插,兩顆沉甸的囊袋堵在穴口不停拍打。
沈君瑜被頂得視覺渙散,穴里又酸又漲,頭皮卻是一陣陣發麻的刺激電流,他被迫承受著猛烈兇狠地撞擊,臀骨被祁言拍打得有些痛,又動彈不得。
這次卻沒哭。
沈君瑜雙眼迷離盯著頭頂的水晶吊燈,滿臉盡是潮紅,連眼尾也是一抹可憐的紅,嘴唇微張,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剩下斷續的難以自持的呻吟。
感覺天旋地轉,頭頂吊燈在旋轉一般,看不真切。
祁言和他接吻。
舌尖舔過他的每一寸唇瓣,又纏著他的舌頭逗弄,沈君瑜張著嘴,吻得涎水從嘴角淌。下面的嘴也是,黏濕一片,陰莖進出時不斷帶出淫靡液體,場面不堪又淫亂。
沈君瑜聽到窗外淅瀝的雨聲混著室內粘膩的拍打聲,夾著呻吟喘息,身下動作不停,他快要支撐不住。好一場酣暢淋漓的雨。
雨打濕了花園,也打濕沈君瑜的心。那里濕潤柔軟,一片芳澤,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
祁言埋在他身體里射精,稚嫩穴口包不住濃稠精液,只要陰莖一抽出來就會汩汩流出,但祁言半軟的性器還在他的體內,余溫濕熱,溫柔沉溺。
沈君瑜環住祁言的脖頸,大腦在高潮來臨時曾一片空白,他緩了一會兒,仔細組織語言,又為自己貧瘠的詞匯苦惱,害怕又堅定地開口,“祁言,我想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