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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shí)啊，一人一朵小煙花，一千個人就是五千啊。】

【比我打工賺得多多了好吧。】

【那咋了，那人家不也是憑自己本事嗎。】

“真的非常感謝大家讓我賺到錢。”江亦一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媽耶，真是乖寶寶。】

【其實(shí)主播你長這么帥，但凡露臉一晚上最起碼都是六位數(shù)吧。】

【能不能不要總關(guān)注主播的臉（雖然我也饞）

【但人家都說了是正兒八經(jīng)的寵物問診，能不能把貓貓醫(yī)生留給毛孩子啊？】

【就是就是。】

江亦一原本還有些緊張，見彈幕里大多都是善意的調(diào)侃和提醒，才慢慢放松下去。

屏幕上驟然炸開一朵煙花嘉年華。

江亦一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坐直身體，立刻道謝：“謝謝這位……‘和奶牛貓自由搏擊過’送來的煙花嘉年華。”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昵稱？

【和奶牛貓自由搏擊過：呲牙.jpg】

江亦一：“……”

沒給他多愣的時(shí)間，屏幕上又彈出連線。

【來了來了！讓我們看看這下是什么。】

屏幕對面是個光頭大哥，一口怪語：“貓貓醫(yī)神是哇？你這能看不能看雞魚伐啦？”

江亦一沒反應(yīng)過來，“鯽魚？還是金魚？”

“哎牙啥牙，雞魚！雞魚！”

一旁踹來一條腿，“什么雞魚，那叫鯨魚！”一個女人插進(jìn)屏幕，“不好意思啊，我老公他大舌頭，講不好話。”

【笑出豬叫。】

江亦一摸了摸后頸，遲疑說：“鯨魚我不了解，只讀過一些基礎(chǔ)書籍。”

他想了想，又認(rèn)真說：“我可以看看，但不能代替專業(yè)診斷。后續(xù)還是要聯(lián)系專業(yè)的海洋動物獸醫(yī)。”

“愛牙，不素不素。”光頭大哥舌頭不僅大，還愛說：“素雞魚唱鍋。”

“滾一邊去。”女人接過手機(jī)，“不是給鯨魚看病，再說了我家也沒鯨魚。”

她說：“是這樣的，我家每天到這個時(shí)候就能聽見鯨魚的叫聲，就想讓你聽聽是什么鯨。”

“鯨魚叫聲？”江亦一看了眼他們身后的家居，奇怪問：“你們不是住在船上吧？”

“不是啊。”女人往陽臺走，一拉窗，對準(zhǔn)外頭，“但我們家住在海邊，然后每天下午都能聽見鯨魚的叫聲。”

大片的海面撞進(jìn)屏幕，陽光落在海上，碎成粼粼金光。

景色非常美，但江亦一說：“岸上幾乎不可能能聽見鯨魚的叫聲。”

女人一愣，“為什么？”

“鯨魚的聲音主要在水下傳播。”江亦一解釋道：“人站在岸上，隔著空氣和這么遠(yuǎn)的距離，基本沒有能夠傳播過來的可能性。”

【我記得鯨魚的叫聲只能在水下聽到吧？】

【對，還要專業(yè)的設(shè)備才行。】

“那不可能啊。”女人還沒說完，光頭大哥就插嘴：“喏喏喏，你聽哇，雞魚又叫了。”

女人把手機(jī)探出陽臺，海風(fēng)一下子灌進(jìn)麥克風(fēng)里。

幾秒鐘后，遠(yuǎn)處果然傳來一道悠長、空遠(yuǎn)的叫聲。

聲音很低，拖著長長的尾音。

彈幕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

【？】

【我靠，怎么聽著的確是座頭鯨？】

【不是，這怎么可能啊？別說這是在岸上了，我在船上工作這么多年，都沒在水面上直接聽見過鯨魚叫。】

女人說：“我就說吧。這是不是人家說的那個什么，大翅鯨的叫聲啊？”

【簡直神奇。】

【是座頭鯨，不是大翅鯨。我們傳統(tǒng)印象里的鯨魚歌聲就是座頭鯨的。】

【趕緊去請走近科學(xué)，這根本不合常理啊，哪怕是座頭鯨，叫聲也不可能會傳播這么遠(yuǎn)啊！】

江亦一：“……”

江亦一：“首先，大翅鯨就是座頭鯨，其次，這根本不是鯨魚。”

光頭大哥滿臉不信：“你不要瞎嗦，這不是雞魚能是啥？”

小貓無語：“這是哈士奇。”

第30章 貓條

直播間里一陣寂靜……

“你不要瞎嗦。”光頭大哥表示不信。

江亦一又聽了會, 確定道：“是哈士奇，它在等外賣上門。”

【？】

【不是，兄弟，這越來越扯了。】

這就叫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