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說了些日常瑣事。
除了因惦記著爹狀況,阮澤塘多留了一會,說久了些,
看起來倒跟平常一樣。
阮毅視線遠遠停在那根掉光了葉子的樹枝上,妻兒閑談的聲音像是離得很近,又仿佛隔了層什么,
聽起來很不真切。
所以他是怎么了呢?
從昨兒開始就這樣了,院子里總有人來來去去,
偶爾安靜偶爾熱鬧。這些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明明都是他認識的,親近的人,
但他心里卻又有一種古怪的陌生感。
可盡管他覺得很奇怪,也沒法做什么問什么。昨天他就發現了,就算他想要動一動,身子也僵硬著,四肢完全不聽使喚,就連個表情都做不了。
為什么會這樣呢?阮毅一時還想不大明白。他的上一個記憶,還停留在自己一身戎甲的時候。
他將阿涅圖斬落馬下,自己也受了重傷,支撐不住最后昏迷。再之后他好像睡了很長一覺,做了很長一個夢。醒過來看到的,就是昨兒那片掉落的葉子了。
他不在北境,而在望京城啊?是不知什么時候被送回來醫好傷了嗎?
阮毅猜測著覺得應該是這么回事,可卻又迷惑茫然,除卻自己還不能動,妻兒在說的話他也都聽不太懂。不僅這院子兒子妻子,就連耳目聽看到的一切都既陌生又遙遠。
醒來后,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
如此又過了兩日,阮毅的身體四肢依舊不聽話。可他仔細回味了下這幾日所聽到看到的,覺得自己先前的猜測錯了。
他可能并沒有“醒”,還在做著一個很長的夢。不過這夢真的太長了,而且連每時每刻的細節都這般清楚。
被喂的藥能苦得他舌根發麻,卻連想要皺眉都不行,咽慢了有時會從嘴角流下,還要許氏幫他擦去。
他怎么可能形容如此不良呢?所以這肯定是夢!明白了這個,阮毅也就理解了之前的古怪陌生。
在夢里嘛,所以愛惹事吵鬧的兒子們都乖了不少。夢境荒誕,所以皎皎似乎總不在府上,昨兒來看他時,還衣著華貴,穿得像個皇后似的。
他的女兒怎么會不住在阮府呢?而且這個皎皎,看起來還穩重許多,一點不像那個愛粘在他身邊撒嬌的小丫頭。
不過仔細回想……夢里的皎皎似乎還真是皇后啊。跟著她的半杏還喊她娘娘,在他旁邊坐了半天還說要先回宮。
是因為他太憂心不舍閨女了,所以才會夢到皎皎嫁人了吧?
不過那丫頭嫁給皇上……真是的,這種事情他可從未想過,夢境還真是飄忽啊。若是能夠做出神情來,阮毅此時定是哂然一笑。
于是在各種自以為的不合理中,阮毅的夢境又延續了一日。
一大早阮致淵抱著話本過來,在旁坐下開始翻念。口中傳出的依舊是神似皎皎的聲音。在這個夢中,人高馬大的致淵每日都會來念話本給他聽。
他第一次聽到時,甚至產生了自己還活著嗎,這里真是大夏國嗎,他重傷后是否還活在人世的懷疑與動搖。
哪怕現在知道這是個夢了,阮毅依舊覺得這太可怕了。
還好只是個夢。
而等到這個夢境中的日月又升落了兩回,阮毅從原來感覺身體像是別人的,到逐漸有了一絲四肢重回掌控的感覺。
有些時候,還能夠眨一下眼。
但阮毅根本不在意這等小事。沒有比他這幾日,終于,意識到這一切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的更震驚的大事了!
每日他都能從妻兒,前來的皎皎,有時一同來的皇上,下人們的交談,對話舉止中,一點點知曉到很多事。慢慢串起了他從重傷昏迷到醒來中間的那段空白。
阮毅也總算知道了,自己當初是真的險些喪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