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想看看劇組的消息,沒想到卻看到自家竹馬的緋聞。熱點榜上,一條名為“#柳賀與何姿芝分手#”的新聞被刷到了最上。點開熱點一看,幾個著名的營銷號都在爆料著真相。
“這事圈里的人都知道,何姿芝以前和柳賀是一對,一直都在一起,但是沒曝光。”
“兩個人以前都是一個高中的,到現(xiàn)在少說也有七八年了。哎,七年是個跨不過去的坎兒啊。”
“你說那個易沉沉?易沉沉那確實是和柳賀一起長大的沒錯,但一個小天后級別的,一個還是個經(jīng)紀人,你腦殘了不選何姿芝啊?不,我沒說易沉沉和柳賀有感情方面的關(guān)系,反正我認識的朋友是他們倆的高中同學(xué),易沉沉壓根兒和柳賀不是一對,她真愛是竺秋。”
這怎么還把我給扯進去了。
易沉沉撇撇嘴,點開圖片。只有一張圖,確實是柳賀與何姿芝的合照。照片上的兩人都很青澀。
“這是多久前的照片了。”
易沉沉嘟囔了一聲,關(guān)掉網(wǎng)頁打電話。
“….嘟嘟嘟。”沒人接。
繼續(xù)打柳賀經(jīng)紀人陳姐的電話,也是關(guān)機。
估計是要在開會要應(yīng)付媒體吧。同為經(jīng)紀人,易沉沉也知道經(jīng)紀人慣用的手段。自家竹馬自己知道,柳賀他從來都是愛惜羽毛,不屑于用緋聞炒人氣的。所以,這一次緋聞應(yīng)該不是公司主動宣傳運作的。不過,反正也沒什么實拍圖流出,易沉沉也就沒當回事,把手機收回了兜里。
“沉沉,你吃不吃零食?”
靠在旁邊的欄桿上,易沉沉瞇著眼看風景。旁邊突然伸出來一只手,遞過來一袋薯片。一抬眼,安澤正笑瞇瞇地看著她:“接著,剛才后勤給的。”
“都補完妝了,怎么不拍攝?”
易沉沉道了聲謝,接過打開袋子慢慢吃著。
“道具組還在布景。今天拍雨戲有點麻煩,剛才寧導(dǎo)看了下布景說不滿意,還要重新布。所以我們還得再等會兒。”
“唔。”易沉沉點頭。
安澤摸了摸手指指節(jié),突然出聲喚她:“沉沉。”
“嗯?”
從歡樂谷回來之后,易沉沉默許了安澤叫自己名字的行為。雖然幾天下來已經(jīng)習(xí)慣他這么稱呼自己,但再一次隔著這么近聽他念自己的名字,易沉沉的心,還是突然亂跳了一下。
“你入行多久了?”
“正式算,兩年多,”想了想,易沉沉補充:“其實已經(jīng)是三年了,因為大四的時候出來實習(xí),當時就在橫店。”
“當時是在拍戲嗎?”
“當時是想做經(jīng)紀人,結(jié)果陪著竺秋一起跑龍?zhí)住!?
想起那段雖累但很容易滿足的時光,易沉沉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嘴角微微勾起:“當時我和竺秋就是在橫店實習(xí)的。我們前幾天去的歡樂谷,在我和竺秋到橫店的第一年的時候就修的差不多了。等我們離開學(xué)校正式到這邊發(fā)展,歡樂谷就開放了。竺秋演的第一個有配角名的角色殺青后,我們就去那玩慶祝了一下。對了——”
“嗯?”
易沉沉頓住了話頭,扭頭看他:“昨天拍的照片呢?”
“在這。”
安澤從自己圓領(lǐng)袍的衣領(lǐng)暗袋里掏出了手機。麻利的動作看得易沉沉一笑。看到她的笑意,安澤搖了搖手機:“服裝師縫的暗袋,方便。”
“穿成這樣又掏出手機,真的很跳戲啊。”
易沉沉笑著,側(cè)頭看著安澤把手機圖庫調(diào)出來,一張一張地劃著。
“看,這張我拍得好吧?”
安澤把手機牢牢握在手上,遞給易沉沉看。屏幕上,一個穿著紅衣黑裙的女生坐在銀色的獨角馬身上,微微側(cè)頭看著這個方向。
“你p過圖吧?”
不得不承認,安澤這張的拍攝角度選得實在是好。雖然自己的照片在別人手機里感覺有點異樣,但易沉沉還是很喜歡這張照片。
“哪有,是我拍得好而已。”
“還有呢?”
“還有..”
安澤把大拇指在屏幕上一劃,圖片迅速往后劃過,易沉沉趕緊伸手按住屏幕,停在指尖下的照片正好是自己和安澤的合照。
背后是篝火。安澤拉著自己的手,拉高了帽檐燦爛地笑著。而自己一米七的個子,站在高個子的他旁邊居然還顯得有點嬌小。自己的臉上拍得不是特別清楚,但能看出自己當時是笑著的。
“這張拍得特別好是吧?回去我獎勵了趙楠一碗紅燒牛肉面。那家伙最喜歡的方便面味道。”
安澤開著玩笑,收回手:“前幾天我忘了,等會到酒店連了wifi我再發(fā)給你。”
“好。”易沉沉摸了摸額頭,瞇著眼曬太陽。安澤也站在她身邊,享受著這一會兒的悠閑。
“在這躲懶呢?”
兩人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副導(dǎo)演走過來,出聲打斷:“阿澤,景布好了,開工吧。”
“這就來。”
安澤朝她擠擠眼,把手機重新塞回兜里:“我去拍戲。晚上一起喝湯去。”
“那得你們今天發(fā)揮好,ng少早收工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