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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要結束了。”
易沉沉抱著手臂,喃喃地開口。
“是啊,終于要結束了。”
竺秋站在她身側,把自己的披帛搭在她手上裹著,明朗一笑:“可以大口吃肉了!”
易沉沉:(“▔□▔)….
拍攝期長達四個月,從初春拍到盛夏,說對劇組沒感情是不可能的。跟著劇組看完整場劇的拍攝過程,里面每一點每一滴都有自己的付出。作為經紀人,就算是與竺秋一起跟過很多劇組,每到要殺青之時,易沉沉的心里還是會感嘆不已。
一個小旅程又要結束了。
“最后一場,大家加油!”
所有人把手疊在一起,大喊“一二三”然后把手往天上揚。四月前的拍攝,第一場始于“清明上河圖”景區,而今天,劇組又重新回到了這里。
同樣是初入城時踏入的街道,由安澤扮演的李賀卻沒有當初的意氣風發。牙色圓領袍下擺沾上了污漬,頭發也失去了光澤,散亂了一縷,沒精打采地在額前。這一段是李賀失去妻子,事業,和信仰的結局,他腳步踉蹌,在孤獨的街道上走著,孑然一身。
攝像機緊緊跟著他。站在不遠處,全體成員屏息看著安澤演戲。易沉沉站在人群里,有點恍惚。
四個月,真快啊。
今天之后,就要再見了。心里莫名地有點惆悵,易沉沉垂下眼睛。腦海正放空著,肩膀突然被人大力摟了摟。
“殺青啦!!!”
有人大聲喊起來。共同奮斗四個月的劇組成員紛紛鼓起掌來,祝賀著殺青。導演大手一揮,笑呵呵地宣布已經訂好酒店要請大家吃飯。眾人歡呼一聲,更是加緊了手中的速度,迅速收拾起物件來。
拍戲時是下午近黃昏的時候,而到了酒店,已經快八點多。畢竟辛苦了幾月,眾人在壓力下都把神經繃得緊緊地,憋著一口氣在努力拍戲。今天殺青,不用擔心喝多了明早起晚耽誤拍攝,于是菜沒吃幾口,都開始推杯換盞起來。
“竺秋,沉沉,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來,喝一杯。”
制作人對這部戲信心很足,而殺青時他也來了。同劇組幾個組長喝得已經有點高了,但還是笑呵呵地舉著酒杯過來。
畢竟是制作人的酒,不能不喝。竺秋和易沉沉站起來,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完。桌子上都是冰啤酒,只要不喝多,還是不太容易醉的。
“您也辛苦了,這段時間多謝您照顧。”
易沉沉笑著同制作人寒暄,舉著空的杯子朝他示意了一下,又放了下來。她是北世*oss之女竺秋的經紀人,制作人也沒難為她,笑瞇瞇地示意她坐,就到導演那桌去了。
“沉沉,和一杯沒事吧?”
易沉沉剛才一仰頭灌了一杯啤酒的架勢把安澤嚇了一大跳。雖然是酒店里制式的杯子,并不大,但畢竟是酒,安澤還是有點擔心。
“沒事。”易沉沉擦擦嘴,朝他一笑。低頭吃起菜來。
手在桌子下暗暗摸了摸小腹,易沉沉吃菜的速度更快了些。
媽蛋,冰死我了。易沉沉暗暗咬牙,決定回去就喝紅糖水。安澤看她好像有點餓的樣子,趕緊把桌子轉了轉,把雞湯轉到她面前。
“喝點湯再吃吧,對胃好。”
“嗯。”
易沉沉站起來盛湯,安澤的眼睛還是目不轉睛地停在她身上。趙楠簡直要扶額了。
(╯‵□′)╯︵┻━┻要不要這么明顯!!!經紀人喝酒是必備技能好嗎!我當年在酒桌上大口大口喝也沒見你這么緊張啊!
有“酒神”之稱的趙楠森森地嫉妒了。正坐他對面的蒙越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正盯著易沉沉和安澤,眼里寫滿了“我在八卦腦補”的林零的頭。
“別看人家,趕緊吃。”
“別拍我頭,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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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先說好,絕對不玩跳樓機!”
一小時后,竺秋、易沉沉、安澤、趙楠、蒙越和林零六人拿著票進了歡樂谷。
“趙大哥很怕高啊?”
林零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兩只眼睛賊亮。伸手拽了拽自家老大的袖子,壞笑:“蒙老大,我們去坐跳樓機吧,這可是勇敢者游戲呢!”
蒙越僵了僵,隨即正色開口:“太危險了,不好。”
因為天黑而人也黑,林零沒有發現蒙越臉上神色變化。扁了扁嘴去拉易沉沉的手:“沉沉姐,那我們去玩?”
說著,林零想了想,指向不遠處正響起一片尖叫的地方:“云霄飛車?”
“好呀好呀!”竺秋很是興奮:“我還要玩那個大擺錘!”
易沉沉把求救的眼神投向蒙越,而這位也正思索著如何回絕的時候,安澤適時開口了。
“我們要不要先去買點東西吃?”
易沉沉&安澤&趙楠&蒙越【狂點頭】:“好好好!”
還是去了上次那家炸雞店。不過今天人有點多,于是幾人轉道去了小美食街。這邊不僅有吃的,還要民俗表演。
正巧,今天小劇場有昆曲表演。易沉沉坐那看了一會兒,竺秋就忙不迭地拉著林零去玩那些刺激游戲,順手還把一臉不情愿的蒙越拉走了。
“誒,沉沉呢?”
安澤和趙楠捧著小吃回來,發現原本坐在那看表演的易沉沉不見了。趕緊給她打電話。
“喂?”
“沉沉,你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