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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巫奴還惦記著蛇羹的十八班做法,大巫已經跑進樹門之中,猶如鏡花水月般,人一進入,鏡面便泛起了波紋。
手里捏著湯圓白團子,巫奴不止一次的用白湯圓去抹嘴巴,弄的小東西渾身濕漉漉的,好不可憐。
偏生巫奴拿捏住白湯圓命脈,直接一顆小湯圓塞進懷里,湯圓立刻老實了。
長的八條腿的白湯圓還是白湯圓,或許長的和湯圓很像,所以才愛吃球果里的白團子?
巫奴只能找了個以形補形的理由,用來解釋湯圓愛吃生球果小白圓子的愛好。
長的很像湯圓的白團子,巫奴直接用“白湯圓”冠名,平時一口一個白白,騙的白湯圓團團轉,不是下地挖蟲子解釋上樹挖蟲子,要不就是鉆進果子睡大覺。
鞠一把同情淚啊!
巫奴在那邊惦記著吃的,肚子雖然沒有咕嚕咕的叫,但也就差不多了,巫奴翻著白眼不停的重復吞口水的動作,眼珠子不停的在道路兩邊打轉,就想著偷摸些吃的填填肚子。
外人面前,巫奴再怎么放恣也不敢挑戰整個世界,他就算餓的咕嚕叫也只敢偷偷摸摸抓點吃的。
要是碰上不好的時候,肚子咕嚕叫都是錯誤,一不小心就掛了,掛的理由還如此的荒唐。
巫奴認為,封建的另一種概括就是荒唐。
蛇鼠一窩,蛇鼠一窩,都說蛇鼠一窩了,巫奴也沒想過是這么個蛇鼠一窩啊!——跟隨著大巫走過小樹林,來到小湖邊上,老遠就看見了湖上的小橋上,一窩的老鼠和蛇玩鬧。
玩什么?
此游戲名為“鼠騎蛇”。
顧名思義就是老鼠騎著蛇,蛇游來游去的游戲。
蛇很大,甚至都可以說是龍了。
蟒蛇的個頭還頂著個尖尖角,拖著一連串的白老鼠蜿蜒在木橋上,若不是沒有湖中央的小涼亭,巫奴都要以為這是魏晉風情了,但仔細一看又發現不過是精致縹緲了些的木橋。
恰巧這時候一尾牙尖嘴腮的大肚紅魚越出水面,它破開木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度,一只俏皮的白老鼠還不老實,伸出爪子就去戳紅魚,也不管魚是如此丑陋實在難以入眼。
巫奴的視線被紅魚肥碩的肚皮吸引,不知道這里的烤魚如何?
說來奇怪,長草那邊的魚像是被什么東西滅種了,不要說小魚了連小蝦都沒有,小溪里干凈的很,要不是看見幾株稀奇古怪的水草,他還不知道小溪里的生物居然就是它們,霸道的很夜班歌唱偷拐半獸進水里,然后干些不可言說的事情,反正最后水草就當爸爸了。
這事情極為尷尬,要不是親眼看過,巫奴都不會知道水草的秘密。
奇怪的是,巫奴在這湖里并沒有發現水草,一株也沒有,只有茂密的藍草生長在岸邊,或許水草
不能和魚共存?
視線被紅魚吸引,心神又飛到了天邊,巫奴一時半會是不會想起來不對勁了。
“尊敬的大巫,你準備用多少糧食換?”
拖家帶口的黑蛇終于跑到了湖岸邊,他趴在木橋上靠近岸上,卻不準備再進一步了,只是用那雙
獸眼看著大巫。
仿佛通過他的模樣在回憶什么人。
“異界者。”
異界者不就是穿越者嗎?
巫奴想著視線轉回大巫身上,腳步輕輕的挪動,更靠近大巫一些。
大巫的手向后一探把巫奴提到身邊,大手放在巫奴的脖頸,輕輕的摸似在安慰。
毛骨悚然,后脖頸是很危險的地方!巫奴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但要他躲開卻是強人所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