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繁衍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似傻白甜的虎小一開口就問出了重點,后來的試探更是防不勝防,要不是死在這上面過他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不過死的多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他現在還活著,就算是一個天閹兼職奴隸的半獸人。
重點是他活著。
獸人原主是被一個白果子給噎死的,半獸人沒有繼承半點記憶,他摸著空蕩蕩的口腔,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之前被什么東西割過。
知道原始人該知道的聽得懂原始人說什么,不過方言多著呢只能聽個大概,這也虧得蠻荒語言體系單調的可怕,沒有過多的方言的緣故,不然……已經橫尸。
把手伸進傷口,咬著牙冷汗一個接著一個的掉,攪拌著和水泥似的把蟲子挖出來,用石刀把多余的爛肉割掉,干完這個癱軟在地手拼命的發抖,粗重的喘息緩了緩手臂疼的一抽一抽,嘴巴咬破了也不管,他現在是啞巴絕對不能說話!
貝殼咬開手在發抖掉了些在身上,抹了些鹽融進水里頭按照虎小的話,摸著鹽水就往傷口上倒,疼的倒吸氣拼命的抽搐,光是看著就覺的疼。
“藥。”
虎小抱著一葉子的藥走了過來,盤腿坐在奴隸身邊眼睛平靜無波,好像面前的不是鮮血淋淋的手臂而是火腿腸。
半獸人看著他慘不忍睹的手臂,感受著鹽水的威力,努力的專心的扮演著斷掉舌頭的啞巴,控制自己抵到嗓子眼的細聲。
被半獸人扔到石頭邊的腐肉,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消失不見。
腐敗的能量,需要能量。
半獸人眼睛猛地一變,陰狠毒辣恨不得立刻消滅掉不知名的聲音。很快他藏住眼底的揣測,看著一臉平靜的獸人,面前這個獸人聽不見那個古怪的聲音。
糟糕被聽見了,關掉媒體音,關掉媒體音!
半獸人面色一冷,卻又無能為力,忽然焦躁不已。
“啊——!”
昏迷不醒的穿越兼職神使的女孩醒了,這個年紀元氣滿滿的臉,還在上初中吧?奴隸垂下眼簾遮蓋著眼底的憐憫,他都泥菩薩過江自身保了,還談什么憐憫?
憐憫啊,那可不是奴隸該想的。
“嘶……”
疼的倒吸氣,他強忍住避免發出單音,烙印在血液骨髓里的母語,這么忘?一開口什么都暴露了,半獸人低著頭不去看其他人的臉色,蠻荒食用穿越者可不是偶然,甚至是記在傳承里的,每一個穿越者都是唐僧肉,不巧的是這個事實眾所皆知。
于是啞巴奴隸應運而生,而這也確實沒做錯,一出生就天閹加啞巴,只要他能活著進入部落,憑借他知道的食物食用方法,活著絕對沒有問題。
“要不是巫你就該死了。”
長草的詞匯出乎意料的豐富。
長草的大巫一定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真想知道這樣的大巫是個什么樣的!
畢竟在缺少藥的遠古時代,像他這樣的傷早就該死了,要不是運氣不錯,他一定等不到這群人也不會有機會救到虎小。
敷好藥綁好樹葉虎小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正巧烤肉也弄好了。
跟在虎小后面,虎小是去吃烤肉的,而他是去干活的,不干活今晚一定沒飯吃,光是草根本填不飽肚子,更何況他還是傷員。
肉已經被蠻力強行撕開了,一個獸人拿著骨匕首正在片肉,烏壓壓的手抱著紅色肉塊片啊片,奴隸看看自己的烏鴉爪子——不干不凈吃了沒病,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萬萬沒想到長草已經出現了煮,石頭鍋子一看就是蠻力開鑿的,而且很新鮮看來獸人堆里有爪子利落的。
大葉上堆著些蘑菇,石鍋足足有臉盆大小用石塊搭了土灶臺,一堆木材堆在哪里專門供著燒,他還看見了獸人包了葉子,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