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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放心,我定不會留你太久。”
這句話說的很含蓄,卻是一張名副其實的死亡詔書。
這個死亡詔書其實很簡單,對司城無印來說,白芷這個大膽的公子竟然扮成女裝奪走了他的第一次情動和親吻,這是他無法原諒的,更甚的是,此人竟說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讓他煩躁更加。
白芷垂下眼瞼,心臟發酸。
這不是陌生的感覺,每每想到Nelson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但是,不知道為何,此時聽完小黑的話,心臟竟發緊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現在的白芷不能反抗,甚至連氣都生不起來了。
小黑不認識他,是不肯還是什么他已經不想再追究。
他可以將玉佩交還,可以當成陌生人,但是他必須要知道,為何當年的火災,只有小黑你,不,只有司城無印你安全的活了下來。
可這話終是沒能問出口,因為下一刻,白芷就被一掌推出了門外。
背后撞在門上是火辣辣的痛,那股力量像空氣彈一樣讓白芷來不及抓住什么,只能隨著這股力量飛出漆黑房外。
慶幸的是,除了嘴里因為那一掌震出的腥甜血跡,身子并沒有如期那般狠狠掉在地上或是撞在巖石上,而是有另一股力量化解了他的沖力,然后攬住他的腰身轉了兩圈停下。
站定的瞬間,有清香入鼻,這味道白芷記得,正是多日前的那位墨蘭衣男子,宴會上也看到的,永逸口中的那位濮陽山莊的莊主,濮陽南樓。
前些日子接觸的時候,也聞到過這種香氣,和小黑身上的味道不同。
南樓其實半途借故離開,并非有意,當他施展輕功到達后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多想,只憑內力化解到白芷身上的一掌,然后接住他。
他的腳步剛穩,就看到了房門前,那一席錦緞黑衣的男子。
南樓還想是不是這白衣公子性子太烈了,惹得賢弟不快,畢竟他這個賢弟未接觸過男女之事,還是個火爆的脾性。
而當他看到白芷身上的破碎衣衫和沒了脂粉的臉時,環著人兒的手臂一緊,他抬起手,拇指輕擦白芷唇角的鮮血,溫柔輕聲,“可怕?”
白芷皺著眉,他沒辦法回答這人的問話,意識也僅僅保持了一會兒,下一刻就軟了身子,昏死過去。
南樓彎身,抱起懷里昏迷過去的人兒,對著站在門前手拿絕世黑劍的男子開口,“賢弟應當憐香惜玉才是。”
“哼。”司城無印冷哼,“那大膽男子竟敢冒充女子,不殺他已是爺手下留情。”
“這一掌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更何況是個不會武功之人,這公子多半是要‘香消玉殞’了。”
“南樓說笑了吧?這男子不會武?”無印面露疑惑,這才回憶剛才那一掌,確實沒有感覺到那人的任何內力。
而這個滿口胡言的公子所說的話,此時他才稍微記起。
當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已然不見了南樓的身影,只聽到傳入空氣中的話:
“賢弟既然厭惡這公子,就交給南樓處理吧。”?
☆、【已是陌路】上
? “主子,這……”
華貴的房間里,一少年看著被家主抱回來的人甚是驚訝,可這疑惑的話愣是被打斷了。
“玉青,取水來。”濮陽南樓并未回答隨身仆人的話,直接吩咐人取水,然后將失去意識的白芷放坐在床上,雙指在白芷胸前的穴位上點了幾下,聽到白芷輕微的聲音才將他那一身被撕的破爛的輕紗脫下。
南樓手下很輕,指尖與白芷的身子隔著一些距離,撤去衣衫后將白芷放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又拿過玉青洗好的布巾給白芷擦腳。
“主子,我來我來。”玉青見主人這架勢馬上欲搶。
“你去準備些清淡的粥菜,這公子醒的時候要吃。”南樓擋下要搶布巾的人,繼續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