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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娘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跪拜一個(gè)人偶,當(dāng)時(shí)還把那人偶帶到船上祭拜,我看那人偶邪門得狠,就把趕走了。”船家晦氣地說道,把苑夕趕走之后自己的船就沒花娘來了,沒花娘來自己還要不要賺錢還要不要吃飯了。
所以看到霍文才手里有河燈就想弄點(diǎn)河燈,到時(shí)候有需要用的他就賣出去。
“他男人不管她?”霍文才記得苑夕是有男人的,雖然不知道他男人為什么還允許她到船上接客做花娘。
“你說仇哥啊,跟著仇哥的有幾個(gè)女人就數(shù)苑夕最美出息。”船家惡聲說道。
“仇哥難道就不管她了!”霍文才皺眉,自己女人都不管算什么男人。
他記得這個(gè)苑夕的男人是鐵爺手下的人,負(fù)責(zé)水上集市的賭場場子。只是任由自己女人在水上集市做花娘,這怎么都說不過去吧。
“怎么管?那娘們就是個(gè)不服管的。仇哥還把她打一頓呢,但沒用啊。她還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難不成把她殺了不成。”船家冷笑。
這個(gè)苑夕到底是怎么回事?霍文才糟心透了,一個(gè)女人就不能安安分分的。
以為霍文才是苑夕的恩客,船家說道:“我勸你啊,少管她的閑事,免得惹禍上身。”
船家的話對霍文才也是一種警告,想從水上集市為花娘贖身就必須給那些有老鴇的花娘們付出一大筆錢,不然這在水上集市接客的花娘誰逃不出去。而苑夕雖然是自由身,但她背后的男人是仇哥,誰敢動(dòng)啊,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霍文才郁悶不已,他拿了船家給的錢繼續(xù)賣燈籠去了。沒什么情緒的霍文才在從這船上那船,喧鬧之間聽到有人叫住自己。
“霍文才。”
霍文才回頭一看,。畫著濃妝脖子上戴著珍珠抽著煙的冷艷女人,是鏡紅。霍文才上了鏡紅所在的花船之后,抽著煙桿子的鏡紅示意霍文才進(jìn)花船,霍文才便將燈籠背在身后的竹箱放在花船上,然后將河燈放著靠著竹箱子。
插在竹箱上的竹子上掛著帶來的燈籠顯得紅火不已。
霍文才進(jìn)了花船里面,花船里面別是一番天地,撲面而來的胭脂水粉的香味讓霍文才一下子暈了頭。花船里面能容下幾個(gè)人,船上鋪著毯子上面掛著亮著燈的小花燈顯得整個(gè)船艙很明亮。中間是一個(gè)小桌子,上面有茶水。霍文才和鏡紅面對面地坐著,鏡紅給霍文才倒了一杯茶。
“鏡紅姑娘,有事么。”霍文才問道,鏡紅不是那種沒事就找你的人。相反,鏡紅是那種做事條理都十分明晰的人,所以叫住他一定是有事。
鏡紅抽了一口煙沒見的憂郁之色不散:“前天苑夕到處在借錢,很久之前我跟她借過錢你替我拿給她如何。”
頓了一下,霍文才說道:“好的。只是苑夕住在哪里,她最近怎么樣?”
鏡紅說道:“苑夕的肚子里恐怕真的有了。只是不知道她懷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什么!”鏡紅的話讓霍文才一悚。這話里外都透著不容樂觀的詭異信息。
“這兩年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折騰什么。”鏡紅繼續(xù)懶懶地說道:“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個(gè)東瀛傀儡師的事情么。苑夕將那個(gè)東瀛人給的東西供奉在家里,現(xiàn)在她肚子隆起來了,可這兩個(gè)月苑夕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