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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害羞一笑:“好。以后文才哥和文瑞哥來看我唱戲。”
把馬文瑞的攤子弄好之后,丫頭便回戲班練戲去了。兩人坐在椅子上面對著粵江聊天。傍晚的粵江很美,美得讓人窒息。江上是劃著船的船夫。住在廣州城里的很多人靠著這條江河生存。
在艱難的世道里,人們總能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天色漸漸暗下來,很多船開始聚集在白鵝潭這一帶,那些來水上集市賭博玩樂的漸漸聚集到一起。白鵝潭岸上碼頭這一代聚集了各種小攤小販。霍文才幫著馬文瑞也開始忙和起來。忙碌過后,眼前的白鵝潭已變了一番景象。
掛滿各式各樣紅燈籠的船,船擠船的白鵝潭繁華熱鬧喧囂了起來。
“兄弟,我下去看看。”霍文才道。這么多船,想要找到那船人還不一定在原來的船上呢,所以自己還要找一番。所以霍文才和馬文瑞招呼之后便跳下去到船上尋找那個叫做苑夕的女人起來。
霍文才穿過一只又一只的船,看著延綿的船,霍文才覺得這么找下去也不是辦法。那天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她是干什么的,霍文才上了一花船之后掀起簾子:“你們知道苑夕在哪么?”
畫著濃妝脖子上戴著珍珠的冷艷女人抽著煙,她對著霍文才吹了一口煙:“不知道。”
霍文才將簾子放下,這船船家說道:“苑夕沒有老鴇兒管,是自由賣的,她能在這集市拉客是因為他男人是鐵爺手下,不然早就被那幾個老鴇兒抓了打一頓丟岸上了。”
這水上集市沒想到還有人分管。
也是,這么大一塊肥肉。誰不想咬一口。
霍文才找到前天苑夕呆的那家船之后依舊沒有找到苑夕,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條船上。那船家還記得霍文才,知道他是來找苑夕的:“你找苑夕的話,到最外面掛著魚燈的船上。”
得到消息之后霍文才往最外面的船只去。外圍的船只散著,霍文才順著那船家給的消息看到兩三只掛著魚燈的船。霍文才從這船跳到那船,第一個掛著魚燈的船沒看到苑夕,正要跳到第二個掛著魚燈的船時候,苑夕探頭看到霍文才,她對著霍文才一笑然后對著船家大聲道:“把船撐走!”
船家撐起船桿將船開始撐走,霍文才一聽便借力跳上苑夕呆的船上,在船搖晃的時候苑夕一把抓住霍文才的手,站不穩的霍文才被她一拉便往苑夕身上倒去,在霍文才往自己身上倒那一刻,苑夕一個翻身將霍文才壓在自己身下手撫上霍文才的臉嫵媚一笑:“怎么,想我了。”
夜色下的廣州城繁花似錦。
粵江上花船浮在江上顯得一番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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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娼寮妓艇
? 撲面而來的是女人身上粉脂香味,苑夕整個人將霍文才壓在身下,身體柔軟得像是沒骨頭似的。她的手撫上霍文才的臉露出嫵媚一笑:“怎么,想我了。”
“你起來。”霍文才臉上一僵。
苑夕“噗嗤”一笑:“你還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你該不會,沒碰過女人吧。”
聽了苑夕的話,霍文才臉上轟地一炸紅了。苑夕將他臉上的表情看在眼里,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還真是沒碰過女人啊!”
“你起來!”霍文才臉上燒得通紅。
“哎喲~今晚我讓你嘗嘗女人的味道,你就知道這女人的滋味有多好。”說著,便湊到霍文才的臉上想吻霍文才。霍文才猛地將苑夕推開翻身而起:“別鬧,我是來我的玉戒的。”
“什么玉戒。”苑夕慢條斯理地起身。
“別裝傻,前天晚上是你把我身上的玉戒偷走了。”霍文才冷冷地說道。
“證據呢?你可別沒證據地瞎說。”苑夕上前一步湊近霍文才,霍文才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