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天咱們再找找。”霍文才說道。
這世道不太平,隔兩三天就有死的人。這件事情或許就像馬文瑞說道的:邪乎。但大白天能見鬼對他們來說還真是邪乎和見鬼。所以就算是真的,他們也不讓人相信。不然,這太平街可亂起來不可。
兩人聊了會便案子在記。下午五時和晚上當差的兄弟交班的兄弟交班了之后便回警察廳。馬文瑞因要給老父抓藥便去藥行街留下霍文才將今天的案子報給于賢登記在案。
于賢拿著霍文才送過來的案子文件說道:“這段時間廣州城失蹤的孩子可真多。”
“還有失蹤的孩子?”霍文才不禁問道。
“喏,自己看。”于賢將一疊文件丟給霍文才。霍文才拿起翻看了起來,霍文才越看越心驚。這些孩子都是莫名其妙地失蹤,怎么找都找不到,其中有幾個案子口供說孩子是在自己眼前詭異地消失的。
其中有一起孩子失蹤的案子便是在燈籠街。
“真是邪門了。大白天的被鬼擄走不成。”于賢叨叨絮絮地說道。
“隊長相信有鬼么?”霍文才不禁問道。
“不信。這世界哪來的鬼。”于賢想都不想地回答道。要有鬼,他跟著魏宗在戰場上殺了這么多人,自己還不被鬼拖進地獄啊。
“呵呵,也是。”霍文才干笑著道。
“這段時間要多派幾個兄弟去巡邏了……”于賢自語說道。
“隊長,那我先回去了。”霍文才招呼道。
“哦……等等。”于賢從自己的辦公桌下拿出一套衣服來:“這是魏哥讓我給你的。”
霍文才接下。是白寸衫和西褲。“好。謝謝隊長。”霍文才拿著衣服回去了。
晚上要去赴約,鐵爺在南園酒家擺了局。
“南園酒家……江湖人不愧是江湖人……”
來到廣州城這一段時間,霍文才已經知道廣州城目前的局勢了。
南園酒家是
“乾坤袋”陳福疇開的,以前是襟江酒樓雇傭的主事。后來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從那些富豪權勢的口袋里拿錢開了南園酒家,之后成為了襟江酒樓的對手。襟江酒樓對他倒是恨得牙癢癢的。但因那些富豪權勢的人在南園酒家投了錢所以在廣州城還真沒人敢動他們。
襟江酒樓霍文才去過了,但是后起的南園酒家里修得比襟江酒樓要好,里面亭臺樓閣俱全,花木曲徑相連。最有名的便是里面的四局,這四局可是供的便是有權有勢的貴人們取了的。這赫赫有名的四局便是“煙局”(抽鴉片);招妓陪酒的“花局”;供賭博的“雀局”(打麻將);還有一個吹奏唱曲“響局”。這四局在廣州城這一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霍文才將換下的警服洗了晾在小院子里,然后給自己洗了個澡便上樓將魏宗送給他的那身衣服穿在身上。
“怪不舒服的。”將衣服穿到身上之后伸了一下身子。習慣了粗布衣和警服,這身衣服讓他感到別不不已。
這場宴,霍文才不想去,但又必須去不可。
時間差不多到的時候,霍文才到燈籠街外招了黃包車前往南園酒家。
到了南園酒家之后,陳隨生已經到了。陳隨生依舊是一身長袍,顯然站在這里是為了等他的。
“師弟。”
“師兄,咱們進去。”
兩人一起進南園酒家,霍文才進去之后心中驚嘆:外面傳的果然沒錯。這南園酒家就是個銷金窟啊。
霍文才和陳隨生隨著招待進到里面一廂房里,人還沒進廂房就從里面傳來爽快的笑聲。
“有什么事值得你們這么開心。”陳隨生的臉緩和了一下。
“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