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無臉正旦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那畫在臉上帶著笑意的眼睛和嘴詭異不已。望鄉退后一步對著無臉正旦狠狠地磕了幾個響頭,隨即拿著刀抓住葉云生的頭發迫他昂起頭。葉云生眼中的恐懼和絕望就如同令君如被殺之時眼睛所透出的絕望和恐懼。
望鄉一手扯著葉云生的臉,另外一只拿著刀的手割到葉云生的下顎然后生生地從下往上撕掉他的面皮。
“啊——”葉云生慘叫。
撕掉他的臉皮之后。無臉正旦又動了起來繼續唱著。
最慘烈的狀況在自己眼前,但自己卻無能為力。看著望鄉將所有人的臉皮全部割了撕掉然后一刀刀地扎進他們得心臟。早就醒過來的谷風被迫看到這一幕,對谷風,望鄉的恨意更濃。他一刀刀地刮了谷風,生生地將谷風整個人剝皮了……
霍文才緩緩閉上眼睛。
霍文才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望鄉身上一身是血仿佛從血池里爬出來一般。望鄉跌跌撞撞地走到霍文才身邊坐下看著臺上唱戲的正旦。他緩緩開口道:“令君如是我師父。殺了師父的是整個戲院的人……”
于是,望鄉將令君如之死道了出來。
令君如三十多歲。在永明戲班多年,是永明戲班的臺柱子,他不僅能唱文戲還能唱武戲。如果令君如僅是唱文戲也就罷了,但他能文武,他的武便壓制了戲班的其他武生。導致所有人只知道永明戲班有令君如而不知其他,所以身為武生的谷風被壓制多年便心生恨意。如果令君如僅是唱文戲也就罷了,但是他的存在便是將谷風的出頭之日壓死了。于是谷風便將對令君如的恨意蔓延并煽動到其他戲班的人身上。
年輕的唱戲人于是便動搖。令君如還能唱十多年二十年,那他們其實不是出頭無望了。所以大家開始疏遠令君如并暗中對令君如動手腳。而望鄉也被谷風煽動過。
“你還這么年輕,若是令君如離開永明戲班,你就能成為永明戲班的臺柱子了。”谷風對他說。但是他沒答應,因為他這一身的武生功夫都是令君如教的。
后來,谷風他們便暗中計劃除掉令君如。
那天……
在樂善戲院唱完戲之后,他們分開行動。一個人將班主支走,剩下的人擒住令君如并對其虐殺,對他臉更加恨的直接撕了他的臉皮。而撞破到這場面的望鄉被捉到一邊威脅:如果他多管閑事,便連他也殺了……
于是,害怕自己也成為這樣下場的望鄉眼睜睜地看著令君如被虐殺而死……
望鄉這一年多來怎么都忘不掉被撕掉的臉皮上那雙墮入深淵的雙眼。
而班主在得知令君如被殺之后,為了永明戲班能繼續上臺演戲便將令君如死亡的事情瞞了下來。而時值政權變動混亂不已,即使有人報警也沒人會去查令君如的死……
“他們,把他埋在樂善戲院舞臺下面。”望鄉平靜地說道。他看著滿地得鮮血和尸體忽然變得很平靜。仿佛完成了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似的。
臺上的無臉正旦唱著戲,畫著五官的臉上笑意盈盈。
外面的雨水停下來之后,望鄉拿起刀。霍文才掙扎。望鄉站起來對霍文才說道:“我會放了你的。”
說完便拿著刀往自己的臉上劃去,一下又一下。
將自己的臉畫個血肉模糊之后,他用刀解開幫助霍文才的繩子。得到自由的霍文才想站起來卻因為手腳發麻摔在地上摸了滿手的血。
望鄉緩緩向樂善戲院外面走去。
“站住!你去哪。”
望鄉沒搭理霍文才就這么離開了……
霍文才手腳得到自由之后便在天亮之前飛奔去陳隨生家中找魏宗。在簡要地將事情說完之后,魏宗便帶著手下在天光大亮之前將樂善戲院里的那些尸體全部往外面抬和清理樂善戲院,但他們還是被早起的太平街街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