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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好東西啊。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印子,還在。但是沒繼續惡化下去了。
“張絕,你到底是什么人……”
霍文才起床之后便出門去雜貨店買了根紅繩將玉戒串起戴在脖子上然后去醫院解繃帶。
到了西醫院之后,給他解繃帶的年輕大夫臉上跟吞了蒼蠅似的,霍文才覺得有點奇怪,自己和這大夫沒什么恩怨吧,怎么看到自己跟見了鬼似的表情。
那大夫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恢復的不錯,我再給你頭上換藥。再過幾日你過來解繃帶就行了。”
霍文才道:“不必了,你給我藥。我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敷?!蓖砩纤€要去名薈飯店舞廳,腦袋上纏著個繃帶這算什么事啊。
“啊,哦。那好,我給你抓藥。”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大夫急忙給他抓藥去了。
霍文才對這大夫對自己的態度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大夫給他抓好藥之后便將他送了出去。霍文才拎著手中的藥離開了。
霍文才將手中的藥直接拎到城隍廟上馬文瑞那去,馬文瑞招呼著他:“來了?!?
馬文瑞的嗓子好上不少,他給霍文才打了碗酒釀圓子,霍文才問道:“這要是白天,你這攤子還怎么賣啊?!?
“晚上到白鵝潭岸上賣,那里的水上集市很熱鬧?!瘪R文瑞說道。
那里倒是離沙面島很近,沙面島上的英法殖民者將沙面島劃為他們的地兒不許中國人上去。對于這個恥辱廣州城的百姓自然是恨得牙癢癢的。不過聽說在前兩年,沙面島的殖民者算計到身為粵商的師弟陳隨生頭上想奪取他的酒廠,于是師弟帶廣東鄉紳斷了沙面島上的供給逼迫沙面島上的英法殖民者與還未解散的軍政府還有粵商之間平等地坐在談判桌上。
在當時還是軍政府軍事部部長的魏宗出了不少力,最后沙面島上的殖民者被迫低頭。
這些高傲的公雞也有低頭的一天。
“等咱們換班了,我也去看看熱鬧?!?
雖然現在還是個動蕩不安的時代,但是廣州城為南方最大的城之一多少年來經過戰爭的洗禮依舊穩穩地站在這里從未倒下。
“好。過幾天咱們傷好了就回去繼續當差了。”馬文瑞說道。
馬文瑞提起這件事,霍文才便說起自己現在在查那個無臉戲子的案子。馬文瑞驚呼:“兄弟你不要命啊!”
“我意已決?!被粑牟耪f道。
馬文瑞苦笑:“你太認真了。既然要查,我陪你查。”
“謝謝文瑞,不愧是我好兄弟?!被粑牟耪f道。
霍文才和馬文瑞談了會之后便到太平街那去。此時樂善戲院里面有工人在忙碌著重新修整里面的設施。
樂善戲院的招待不在,霍文才進了樂善戲院。那些工人以為他是樂善戲院的護衛也就沒有說什么。
霍文才上了戲臺之后便摸到樂善戲院的后臺去。在后臺間里,是供給戲班的化妝間。里面的配給很足?;粑牟抛叩绞釆y鏡前,臺面上有留下來的正旦和花旦用的頭飾。
霍文才抬眼看鏡子,只見鏡子里掛著戲子服裝忽然閃過一道影子。
霍文才將手中的珠花擲出去,那人接過手中的珠花?;粑牟疟愠隽耸忠u向對方,那人避開霍文才的拳頭扯住戲服往霍文才一送,霍文才被戲服纏住臉和視線。對方便撒腿跑。
霍文才扯掉蓋住自己身上的戲服便追了上去。霍文才只看到對方的身影,看起來是個少年,這人對樂善戲院似乎很熟悉。對方有功夫底子,但他的伸手卻比對方更勝一籌。他開口道:“站??!”
但對方跑得更加快了。霍文才不想引起在戲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