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文才看著張絕心中不是滋味,開口說道:“張絕,我和馬文瑞被困在樂善戲院的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張絕并沒有矢口否認。
“你……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霍文才沉聲問道。
“到樂善戲院自然是去看戲。”張絕溫和地回道。
“看戲?那個時間點樂善戲院的戲早就散了!”霍文才說道,隨即想起有一日,自己在回去的時候遇見張絕,張絕說是東西掉了。現在想想,可不是東西掉了這么簡單的事情。
“確實是看戲,每天晚上你不是能聽到從樂善戲院里傳來唱戲的聲音么。”張絕道。
“你果然知道!”霍文才心中復雜。
張絕勾起唇角一笑沒有回答。
“張絕,現在是我在查這個案子。我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能不能告知我。”霍文才說道。而張絕聽了霍文才的話之后驚訝了一下,顯然是驚訝霍文才竟然敢去查這件事。他還以為霍文才會躲著無臉戲子的事情。
“為何?”張絕問道。
“如果不查,他就會成為我心里的疙瘩。我想知道個明白。”霍文才擲地有聲地說道。
或許會死,但也要死個明白。
“好。”張絕笑著回道。隨即他說道:“樂善戲院的正旦是枉死的惡鬼,只是不知是哪個戲班的。他流連樂善戲院不去,這和樂善戲院還有某個戲班脫不了關系。要是知道他的臉倒是好辦多了,只是恐怕他死的時候,這臉被人剮了去所以沒了臉,這就難辦了。”
張絕的話讓霍文才覺得惡寒,誰這么殘忍將一個人的臉給剮了。
“最近在樂善戲院唱戲的有三個戲班:永明戲班、花海戲班還有京派的景榮戲班。”霍文才在當夜差的時候天天經過樂善戲院,也是知道現在樂善在樂善戲院里唱戲的大班的。
“還有。”霍文才接著說道:“廣州城里唱得最好的是永明戲班的令君如……”于是霍文才將在魏宗和陳隨生口中得到的消息道了出來。
“你是說,這無臉正旦是令君如。”張絕說道。
“永明戲班的臺柱子忽然換掉并將自己最拿手的換掉,這不是很奇怪么。即使令君如生病不能繼續唱戲,大可再換個正旦繼續和小生唱。”霍文才說道。
“這倒是有幾分理。”張絕說道。
“所以要是能查永明戲班,總能摸清這事情的真相。”霍文才咬定了永明戲班有問題。
聽了霍文才的話,張絕思索了一下隨即說道:“明日樂善戲院的林老板到名薈飯店舞廳和其他老板吃飯,你隨我去那里一趟。”
名薈飯店舞廳?霍文才眼中一亮。
“還有這個,你放在身上。”張絕將手上玉戒摘下放到桌面上。
“這是?”霍文才不解。
“能替你擋災。”張絕說道。
“謝謝。”自己脖子上的印子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