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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棍子，板子，皮帶，鐵絲，鋼板……各種各樣的工具，他都曾切切實(shí)實(shí)的用身體各處體會(huì)過。

可巴掌……

記憶中，他好像只挨過數(shù)次蘇燁的巴掌。

除了那痛徹心扉的五次掌摑之外。還有幾次……性事前后他羞辱自己的舉動(dòng)，無關(guān)情愛，亦非調(diào)教訓(xùn)誡。

但這一次蘇燁打他，卻像是在管教不聽話的孩子。

不為發(fā)泄與羞辱。

這種感覺，讓他很茫然。

“聽見沒有？”

蘇燁見他呆呆的沒有反應(yīng)，又甩了一巴掌，“回話！”

“啊？”

男孩兒偏過頭看向他，眼神茫然呆滯，愣愣道，“我聽見了。”

他說什么了？

蘇晨努力回想著。

“聽見什么了？”

蘇晨目光一滯，“……您，您說……”

“這叫聽見了？”

眉峰微蹙，蘇燁直接把男孩兒壓倒自己腿上，巴掌毫無保留的落了下來。

“啪！啪！啪！”

接連的三巴掌把蘇晨打懵了，他想反抗，可又擔(dān)心那人的腿，只得回過頭看向蘇燁，眼神中難堪與受傷刺得蘇燁心頭一跳。

“覺得自己委屈了？”

蘇燁停下手，單手扣住他下頜，逼他看向自己。

“您想怎么對(duì)我便可以怎么對(duì)我。”男孩兒垂下眼眸，掩去所有情緒，“蘇晨不敢委屈。”

“是嗎？”

男人摩挲著他尖削的下巴，瞇眼一笑，“不敢，而不是沒有，也就是說其實(shí)你是委屈的？”

“我……”

面對(duì)這么挑字眼的蘇燁，蘇晨臉色有些難看，他為什么不能委屈？

他答應(yīng)他不去見媽咪，難道站在門口看一看療養(yǎng)院都不行？

“我知道你委屈。”

蘇燁突然間松開對(duì)他下巴的鉗制，拍拍他冰涼涼的臉蛋兒，“不過，你明知道下雨了，卻連雨傘都不打就直接跑出去，你說你是不是作死，是不是欠揍？”

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