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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欲裂，蘇燁揉揉太陽穴，語氣甚是無奈，卻也帶了幾分誘哄的意思，“阿明，是我不好，沒把事情搞清楚就打你一巴掌……”

南明突然間覺得很難受。

自己與燁少從小一同長大，名為主奴，實為兄弟，他盛怒下給自己一巴掌，按理說他不應該鬧別扭的，只是……

對自己，燁少尚能伏低做小來道歉，那小少爺呢？

他們家小少爺受了燁少多少羞辱折磨，燁少何曾說過一句是他不好？

“燁少。”

他稍稍后退一步，看向蘇燁，“您究竟把小少爺當成什么？”

蘇燁目光微滯，嘴角輕輕勾起，帶了幾分笑意，“什么叫當什么？我既然還讓你喚他小少爺，他自然還是蘇家小少爺。”

“那你還把小少爺當成侄子么？”

南明此話一出，蘇燁臉上的笑掛不住了，眸光微冷，“你什么意思？”

“燁少。”南明屈膝跪下，“南明知道這話我不該說，也沒資格說，但剛剛燁少能為我一個做下人的賠不是，我也就斗膽說一次，小少爺這幾年吃的苦太多太多，雖是比不上當年您吃的苦，卻也是在那不是人待的鬼地方待了兩三年，他不欠你什么。”

蘇燁緊緊抓住沙發扶手，點燃的煙不知道什么時候熄滅了，他也不去理會，任憑煙灰掉落在沙發上。

只靜靜地聽著這個從小到大一直保護自己的男人說著。

“我知道，這段時間您對小少爺很好，可是……”

南明嘆口氣，“您若是還把小少爺當成侄子，就不要再讓小少爺做，做那些事兒。”

“我讓他做什么事兒了？”

蘇燁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根本就不知道南明說的是什么。

這段日子，他蘇燁對蘇晨有多好，南明眼睛是瞎到什么程度才沒看到？？？

“您說呢？”

南明看向他，眼底的抗拒與反對顯露無遺，“自從小少爺回來，您讓小少爺叫您什么？”

只一句話，就讓蘇燁身體僵住，再說不出話來。

這幾個月，蘇晨……一直喚自己什么？

除卻偶爾幾次喚自己“小叔叔”之外，絕大部分都是喊“主人”的。

或者，并不帶稱呼，只是用“您”來代替。

他一直說會對他好，卻在稱呼上，仍然跟他劃清楚。

等級分明尊卑有序的主奴。

驀地，蘇燁想到了當年蘇晨第一次喊他主人的場景。

他被自己吊在半空中，叫了自己一聲，而他卻給了他一巴掌，說再也不是他的小叔叔了。

后來，蘇晨就說了兩個字，“主人”。

他沒辦法做蘇晨的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