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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直追?!辩婐埌自谛睦锝o自己加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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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饒白周三請假送謝明之上學,順便參加了家長會,他猜謝靳應該清楚,不過沒有戳破,算給鐘饒白留了面子。
周六部門聚餐,部門經理找了處比較高大上的飯店,聽說是最近談成了一筆大合同,老板撥了點資金下來犒勞員工。
鐘饒白讓同事灌了酒,臉紅撲撲的,坐在角落里,安安靜靜吃菜。
飯桌上,他們討論著家里的孩子,討論著未來奮斗目標。
鐘饒白插入不到這個話題。
他一沒孩子,二沒對象,就養了只黑色的貓。
雖然說馬上奔三,但仍然沒有成家的想法。
除非那個人是曾經那個少年。
領導看中鐘饒白的能力,在同事的起哄下,鐘饒白又被灌了好幾杯。
鐘饒白低著頭,扛不住醉意,將滾燙的臉埋進手心。
他聽見飯桌上又在起哄了,估計是誰陷入了話題中心點,鐘饒白坐著沒有任何動作,直到旁邊的年輕女孩戳了戳他的肩。
鐘饒白抬高視線,像只剛從森林里竄出來的鹿,燈光下,他的眼睛里仿佛鋪了一層懵懂。
胳膊旁邊是喝了大半又被灌滿的酒杯,對面是他念念不忘的痞氣少年。
站在那,看著他。
少年穿上了挺括的西裝,眼窩深邃了些許,頭發打理的烏黑服帖,完全是一幅事業有成的模樣。
“謝總,饒白被我們灌的有些多,可能有些不太清醒。”經理和其他同事都站著,唯獨暈乎乎的鐘饒白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我替他給您道個歉,謝總別放在心上,來,我們一起敬謝總一杯?!?
鐘饒白揉了揉太陽穴,大概理清楚了狀況,手臂撐住桌子,起身。
他端酒杯的手沒穩住,灑了些下來。
那一杯酒下了肚,胃里著實有些難受。
“謝總,真沒想到在這……”
耳邊經理在不停說話,鐘饒白聽的斷斷續續,他的腦袋沉重又飄忽,想朝著謝靳過去。
可他似乎沒法站穩。
鐘饒白心里漲漲的,酸酸的。
謝靳和經理聊了幾句,就出門到他自己的飯局上了。
鐘饒白坐在那里,沒有再喝一口酒。一場飯局下來,鐘饒白酒醒了三分。他拒絕了同事的幫忙,說自己打車回家。
路邊的寒風吹的臉頰疼,鐘饒白杵在電線桿下面,望著飯店里出來的客人。
沒有謝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