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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第一次出門,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謝母出臥室后,鈴聲停了。
謝靳放假往外跑的太頻繁了,假如是出門打球,回來衣服應該被汗浸濕過。
謝母起了疑,她發現謝靳次次出門,似乎都比較注重形象。
女人生來就對這些方面敏感。
再加上許多細枝末節本就沒法藏住。
謝母趁著空隙翻了謝靳的手機,在短信頁面,她看到了那些聊天記錄。
如她所料。
甚至比她猜測的更沒法接受。
那瞬間,悲傷和憤怒交織在胸口,直沖腦門。
她不明白,不明白她辛苦培育的兒子和女兒,為什么全朝著她期待的相反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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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陰雨天氣連綿,謝靳上了學,不過兩天,鐘饒白那邊又放了假。
鐘饒白沒謝靳那么會翻墻,校門口的門衛死守著不讓進,他在墻下徘徊了十幾分鐘,等謝靳中午下課,翻出來,再教他翻進去。
前兩天,謝靳到他學校,乖乖地把寫完的試卷,像上交老師一樣給他。
還故意湊在他耳邊,喚了好幾聲小老師。
生怕他聽不見似的。
鐘饒白杵在墻上,眼睛一閉,跳了下去。
謝靳將他穩穩的接住了。
“鐘饒白,你好像又輕了。”謝靳幫他拍了拍衣服的塵土,“是不是沒怎么乖乖吃飯?”
為了混跡在謝靳的學校里,鐘饒白特地穿校服過來的,生怕被誰發現了他是翻墻進來的外校學生。
“有。”外套的袖子有些長,鐘饒白抬手,抹掉了謝靳臉上的灰塵,“你說的我都有做到。”
“我說什么了?”謝靳笑,“我怎么不知道?”
“你囑咐了好多。”鐘饒白一個個給他算,“你讓我平時多吃點,讓我最近穿多一些,你還說希望我千萬別感冒了。”
謝靳說的當然沒有鐘饒白這么馬虎,但謝靳沒想過鐘饒白能真正將這些話放在心上。
重點也不是這些話。
而是鐘饒白居然那么在乎他說出口的事。
鐘饒白在感情上慢的像頭蝸牛,他對謝靳是喜歡的,但不是那種大張旗鼓的喜歡。
而是藏在心里,可能偶爾拿出來放在陽光下晾晾,但很快又將它們悄悄藏住的喜歡。
謝靳下午打算曠課,陪鐘饒白。
不過鐘饒白搖了搖頭,讓他乖乖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