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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流景的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找醫(yī)生了嗎?”
“找了,還沒有到。”
醫(yī)生沒到,但是老頭先到了,看樣子像是被保姆找過來的。“聽說昨天那人出問題了?”老頭一邊進(jìn)門一邊問道。
“嗯。”夜流景應(yīng)著,“師父,你看看他的情況吧,怎么忽然這樣了,不會是昨天摔的時候磕碰了頭吧?”
老頭沖到了厲白恩的跟前,厲白恩更加的害怕了,啊啊啊的,似乎像是嘶吼,但是卻發(fā)不出聲音,喉嚨受傷了?老頭比較粗暴,直接捏住了厲白恩的嘴巴,湊過去仔細(xì)的看了看,還聞了聞味道。
夜流景:“……”
他師父湊過去的那樣子實在是太流氓太猥瑣了,夜流景都有那么一點不忍直視。
“師父,你在做什么。”夜流景看老頭在聞了聞味道后好像湊的更近了點了,差點就要親上人家的嘴了,夜流景忍不住的開了口,并且上前了一步,他這師父這動作看起來真的是太不靠譜了,是真的猥瑣。
“別吵。”老頭擺了擺手,很不耐煩的樣子。但是他的眼中卻有一絲凝重,夜流景看不到他的眼睛,只看到他的便宜師父終于從厲白恩的嘴巴離開,但是卻湊到了對方的頸項邊。
夜流景:“……”
這一次,老頭好像更過分了點,因為他不止湊過去聞的樣子,他還直接扒開了厲白恩的衣服,讓對方露出了里面大片的胸膛。
夜流景:“……”
老頭不止看了,扒了,還直接上手了!他的手直接摸上了厲白恩胸口的位置,厲白恩被擠得臉整張都是紅的,不斷的想后退,卻沒有老頭那么大的力道。
老頭的嘴里還呵斥著:“別動!你動什么動!”
厲白恩似乎被嚇著了,眼睛里淚汪汪的,但是卻真的不敢動了,老頭更使勁的摸了起來。
夜流景真心覺得眼前這場景有些沒臉看,他這便宜師父在做什么啊!
終于,摸了大概整整五分鐘的時間,老頭停下來了,他轉(zhuǎn)過了頭來,先看了看夜流景,然后讓保鏢和也被嚇到的在門口的保姆出去。
保鏢略猶豫了下還是岀去了,老頭很快的關(guān)了房門,然后對夜流景說道:“你來,摸摸他。”
夜流景:“……”
夜流景敢保證,如果自己真的上手了,大概展亦軒會連殺了厲白恩的心都有。而且這還是在展亦軒自家的屋子里呢,他怎么會做!上輩子的時候,他錯信了洛幽然,心中的后悔是不用說的。
如今的這個時候想來,上輩子的展亦軒看到自己跟洛幽然在一起又會是怎樣的心情?
抿了抿嘴角,夜流景的心情有一絲抑郁。
老頭看夜流景好像在發(fā)呆的樣子,頓時不耐煩的催了,“你傻愣著干什么呢,過來啊!”
夜流景回神,頓了頓,走了過去,他此時自然不會真的認(rèn)為他的這位便宜師父是猥瑣的要自己的徒弟跟他一起摸,雖然對方那樣子的確是太像了。
夜流景來到了厲白恩的床跟前,尷尬的咳嗽了聲,“師父,你是要我摸什么?有什么不對嗎?”
老頭瞪了夜流景一眼,“修道者,尤其是像我們天師一道,很多東西不親自上手,就憑我一張嘴巴說你就能知道了嗎?這個人是你朋友?他昨天晚上在林子里面似乎被臟東西侵蝕著附身了。”
“附身?”夜流景大驚,“那他……”
“也不是真的附身。”老頭皺了皺眉頭,“我看著像昨晩上的那臟東西吞了他身體里的一縷陽氣,而且是關(guān)于記憶方面的。”老頭指了指厲白恩的大腦,“昨晚上我在那片林子里發(fā)現(xiàn)了鬼幼。所謂鬼幼的來歷你自己去看我給你的書,我要說的是,這鬼幼,是可以吞人腦的。要是不趕緊將鬼幼從他的腦袋里驅(qū)逐出來,恐怕再過一天,他連現(xiàn)在這樣的智商都沒有了。”
夜流景聞言自然是更加的大驚,“怎么會這樣!”
老頭一把抓過了夜流景的手指導(dǎo)著對方在厲白恩的身上摸了起來,“你看好了,鬼幼若是附體,必然是這樣的癥狀,這里,這里……”
老頭一點點的指了過去,夜流景聽的也很認(rèn)真。都指了一遍后,老頭問夜流景,“記住了嗎?”
夜流景點頭,“我記住了。”
老頭還要說什么,忽然,房門被打了開來,展亦軒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外面。對方之前本來是在泡澡的,收到了保姆那邊的報信后,不放心夜流景,于是來看看情況,卻沒想到這門剛一打開就看到了夜流景的手指流連在厲白恩裸露的胸膛前的畫面。
頓時,展亦軒只覺得這一幕刺眼無比。
老頭倒是沒多想,他在看到展亦軒進(jìn)門的時候只是也招了招手,“你來了?正好,過來摸下,你們既然都踏入了這一行,那可得好好的學(xué)。”
展亦軒走了過去,“摸什么?”
夜流景看著展亦軒,眨了眨眼。
老頭引導(dǎo)著展亦軒又摸了一遍,夜流景心頭微微松了口氣,沒誤會就好,剛才對方出現(xiàn)在門口的那一瞬,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不悅。
這可是展亦軒!
夜流景說知道的,其實對方非常的“霸道”,而且控制欲很強。在上輩子,若是自己早早的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真正性格,大約不會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哪怕只是君子之交。
但是,有對方在自己死后那樣瘋狂的復(fù)仇,以及,木偶似的自傷行動,這讓夜流景也震撼和心疼到了極致,所以對方那真正的個性反倒不讓他那么難以接受了。
老頭帶著展亦軒摸完了,“鬼幼的事在那本書上有記載,你們多看看就是。現(xiàn)在我來教你們?nèi)绾谓鉀Q著鬼幼之事。”
真正要解決鬼幼之事,自然也是需要準(zhǔn)備很多東西的。老頭帶著夜流景和展亦軒兩個親自準(zhǔn)備,并且準(zhǔn)確的告知他們行動的步驟。
都準(zhǔn)備好后,厲白恩這邊就被直接打昏了過去。
一個小時后,老頭帶著夜流景和展亦軒兩個人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至于他醒來后能恢復(fù)到怎樣的程度就看他的運氣了。”
夜流景和展亦軒兩個人沉默的想著剛才老頭的種種手段,天師的手段。
“好啦,時間差不多了,要給你掛水了,走吧。”
幾天后的這一天晚上,夜流景和展亦軒吃完了晚飯,他們在外面散了散步才回來。
這幾天的時間,那老頭一直很忙的樣子,只在上午的時候匆匆出現(xiàn)一次,很快又會消失夜流景猜測對方是在忙所發(fā)現(xiàn)的樹林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