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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夜流景胡思亂想的時候,展亦軒從浴室里面出來了,他的身上隨意的穿了一件浴袍,領口開的有些大,頭上的頭發絲在滴著水,夜流景看過去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怔愣住了。
似乎,是因為眼前的這一幕,沖擊有些大。
倒是展亦軒,他自然而然的笑了笑,“早飯端上來了?”
“咳咳?!币沽骶暗土说皖^,微微咳嗽了一聲,輕輕應了下,“嗯,端上來了?!?
“好,我換件衣服就吃早飯?!闭挂嘬幰贿呎f著似乎就有現在就換衣服的架勢,夜流景本能的僵了僵,連忙找了個借口就出去了。
瞧著對方那慌張的樣子,展亦軒少見的勾了勾嘴角。
反應這么大?
不過,好像并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什么厭惡的氣息,所以,只是不自在和慌張?展亦軒除下了浴袍,慢條斯理的換上了睡衣。
等到夜流景再次進來的時候,展亦軒已經換好了衣服,甚至連頭發都吹好了。他看到都收拾妥當的展亦軒,這才松了口氣,有些不自在道:“早飯涼了嗎?我弄下去熱下?!?
展亦軒搖了搖頭,“放在保溫碗里的,還有蓋子蓋著,不涼?!?
這倒也是。
夜流景的那份也在其中的,于是坐過去跟展亦軒一起吃了起來。在這期間,展亦軒的電話震動了無數次,只是震動,沒有鈴聲,可見對方設置過了,但是僅憑這些震動也能看出這人有多忙。
夜流景頓了頓,終于在吃完后道:“公司很忙?”
展亦軒并沒有理會震動的手機,解釋說:“不算很忙,不過每天也總有些事情的?!鳖D了頓,他又道:“你放心,我會好好歇著的,工作總是做不完的,耽誤幾天沒什么關系。”
展亦軒這么解釋著,似乎是很怕夜流景生氣的樣子,夜流景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工作什么時候都能做,如果不是很緊急的話這幾天一定要休息好了,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還要照顧小昂呢?!?
展亦軒一副受教的樣子。
十點鐘的時候,老頭回來了,這個時候,展亦軒的私人醫生王醫生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老頭進了門,“先插上針頭吧。”
王醫生看向展亦軒,見對方點頭后就忙碌了起來,待這邊已經在掛水后,那名醫生被老頭趕了出去,隨后,老頭直接道:“我給你的藥水里面加的其實就是我的血,你強開天眼,但你本身又沒有這樣的本事,所以只能拿我的血中和下。不過現在光有我的血還不夠,我徒弟夜流景的也得加上。”
夜流景和展亦軒看著老頭。
展亦軒眉頭微微蹙起,“為什么需要夜流景的?!?
命運相連。
夜流景和展亦軒心頭都是一跳。
尤其是夜流景,若有所思。在他變成靈體的兩個多月的時間里,他只能跟在展亦軒的周邊當時是不是就有所原因?而自己的重生。
命運相連嗎?
展亦軒小心的看了眼夜流景,見對方想著什么,有些神思不屬的樣子,微微抿了抿嘴角。他看不出夜流景的想法,
“好啦,這個就別管了,徒弟,你的血,過來,師父給你放血?!崩项^道。
夜流景回神,走了過去,那所謂的命運相連的事情他打算等到之后再找機會問問老頭。
老頭拿了一個玉瓶出來,自己先割了手指,往里面滴血,滴的不少。大概好幾十滴后,老頭才隨意的擦了擦手,小小的傷口很快不流血了,緊跟著他拿著刀子走向了夜流景。
展亦軒立刻阻止,“讓王醫生來,就專門取血的工具,也可以避免感染。”
老頭翻了個白眼,“你也太區別對待了吧,怎么不早點說,師父我也是很有感染的風險的。”
展亦軒不為所動。
老頭揮揮手,“行了行了,你叫吧。”
很快,那位王醫生進來了,按照老頭的要求,抽了點血放入了玉瓶當中。隨后,老頭在這玉瓶里面兌了點符水,王醫生看到如此不科學的作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真的很想說,這太不科學了。
但是看到大老板都不反對的樣子,王醫生只能閉上了嘴巴。
當那瓶誰摻和進了那些在王醫生看來一看就很危險的東西后,王醫生真心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受不了這刺激了,不會掛著掛著大老板就有生命危險吧?這就不美妙了啊!
王醫生幾乎是盯著那水在滴,但他很快又被趕出去了。這一次老頭也沒有再多留,只說:“掛完了多休息啊。就這一大瓶,很快就能完了。”
夜流景在老頭要離開的時候趕緊問:“師父,這水有沒有什么副作用?或者正在掛的時候有沒有什么讓人不舒服的情況會發生?”
“這個啊?!崩项^看了眼展亦軒,含糊道:“應該沒什么吧,你要問他本人啊。哎呀,反正有什么也是正常情況,懂嗎?”然后,也不等夜流景再多問什么,飛快的溜了。
夜流景微微蹙眉。
展亦軒立刻安撫道:“我暫時還沒什么不舒服的情況,等到有了我會告訴你的,到時候再問師父好了。”
夜流景聞言,只得無奈的點頭。
展亦軒輕輕地舒了口氣,其實,從這水開始滴的時候他就不舒服,這藥水流入筋脈刺激著他本就渾身疼痛的身體,即便是習慣了忍疼的他也有些受不了。但為了不讓夜流景看出半點異樣來,展亦軒只得連自己的表情都控制著。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大約是因為痛到極致都有些麻木了,展亦軒反而覺得略舒緩了兩分,他終于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一下。
與此同時,這座城市當中,南郊之地,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男子正看著什么,但是他的對面分明是什么人都沒有的,可那名男子又不像是發呆的樣子。
如果夜流景在這里,他大概會認出這個人來。
如果厲白恩在這里,他更會認出這個人來。
這人是,沈寒。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輪椅上的男人轉了下頭,看到了來人。那是一名外表看著像混混的青年,破洞很多的牛仔褲,黃頭發,吊兒郎當的樣子。這青年在看到輪椅上的沈寒時立刻吹了一聲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