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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簡直要被展亦軒給氣死了,最終氣呼呼的帶著對方到了對方臥室外面的陽臺之上……
準備作法。
這天早上,夜流景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身體里面的“熱流”好像更多了點,他的精神似乎也比昨天更好了點。
抬了抬手指,夜流景不知怎的,就感覺到有一道氣流順著自己的肚腹以下的位置往手臂這邊鉆,夜流景漸漸的陷入了一種比較玄妙的境界,緊跟著,他的手揮動了下,一道像是風刃,又像是氣流一樣的攻擊產生,這一下過去,正好割到了房間的窗簾,整個半邊的窗簾從中間的位置齊齊的斷開了。
夜流景愣住了。
好一會兒后,夜流景才走到那斷開的窗簾那邊,撿起來看了看,瞇了瞇眼睛。
這時,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夜流景看了看,頓了一頓,是老頭的。
夜流景接了起來,正要說話,老頭已經噼里啪啦的說了,“喂,你現在在哪里啊,我在醫院呢。”隨后老頭說了醫院的地址,“展亦軒也在這里呢,我看他沒有請護工的打算,你來看著點他啊。”
夜流景聞言頓時一驚,“他在醫院?他怎么會在醫院?”
“哦,大概是摔了吧,問那么多干什么,趕緊的來。”說完后,沒等夜流景再說什么,老頭那邊似乎很生氣,氣沖沖的就掛了電話。
夜流景立刻穿好衣服就往醫院那邊趕了去。
醫院。
老頭進了展亦軒的高級單人病房,看著正在掛點滴的人,皺了皺眉頭,“你都不疼嗎?這個時候了還玩什么平板!你以為你小孩子啊!”
此時的展亦軒一只手吊著針,另一只手卻在平板電腦上迅速的滑動著什么,上面全都是連串的英文,偶爾會有兩個圖案出現,老頭表示他反正是一點都看不懂的。但是病人這種態度就讓他非常的不快。
展亦軒并沒有理會老頭,兀自在忙碌著什么。
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你也自覺一點,昨天晚上流了那么多血,現在應該好好睡睡!”老頭不滿道。
展亦軒的手指在飛快的敲擊著什么,片刻后,終于放下了平板,淡漠道:“不過是一點血而已,沒什么大礙,我掛完這瓶水能走了吧?”
昨天晚上到后來的時候,展亦軒是暈過去的,而等到他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手中掛著點滴,而老頭告訴他這些藥水里是被他加了特殊的“料”的,必須掛完。
因此,展亦軒才會在這邊掛水。
“走!走什么走!要住一個星期!”老頭暴躁。
展亦軒面無表情,“師父之前似乎沒有這么說。”
看到展亦軒眼中的一絲不悅,老頭差點被氣死,他這是為了誰呀!“之前是因為我沒想到你的體質這么敏感,而且還是半陰之體,天知道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會是半陰之體!老頭我預估失誤,昨天后來雖然作法成了,但是你的體質特殊,這一個星期的時間里得好好休息,而且直要用一點特殊的藥。你別問那是什么藥,老道不能說!反正你只要知道你得掛一個星期的水就行了!”
半陰之體,展亦軒微微頓了頓,垂下了眼瞼。他的體質的確特殊,若是不特殊,又怎會親自生出展柏昂來。幾秒后,展亦軒抬頭,“只需要掛水的話并不一定要在醫院,需要什么藥物師父跟我的私人醫生說,這一瓶掛完后我們就先回去吧。”
真是……萬惡的有錢人。
私人醫生!
老頭嘴角抽了抽,有點暴躁的擺了擺手,“行吧行吧,但是老道既然把你帶上了這一途,那么我們之間就有點因果關系,未免老道以后道途不順,這個星期你無論如何得好好歇著,那個破公司的事情就先放著,懂?”
展亦軒點頭,“師父放心,我會好好休息的。”
展亦軒應答的太平靜,平靜到根本不可信,老頭的嘴角再度抽了抽,不過倏的想到了什么,非常爽快的點了點頭,“行啊,下次掛水要在明天早上至少十點后了,不多,就兩瓶,其實主要是師父的藥,水的話只要生理鹽水準備好就行,要不就掛點營養液?你跟你的醫生聯系好就行,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后,老頭立馬就溜了,像是后面有狗仔追。
展亦軒略覺得老頭的反應有點不對,五分鐘后,當夜流景從門外闖了進來的時候他知道老頭的反應為何會不對了。
是真的“闖”了進來,因為外面是有保鏢守著的,不過因為那些保鏢都是知道夜流景的,跟在夜流景身后的人也是這些人輪流換班,因此,即便攔了下也不敢強攔,這才有了對方闖進來的事情。
夜流景來到床前,“你怎么了?”他的眼睛在展亦軒的身上四處看著,但是除了對方略有點蒼白的臉色之外,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見。
展亦軒不動聲色的道:“你怎么來了?”
夜流景蹙眉在床邊坐下,“你是哪兒不舒服?我看你臉色很不好。”展亦軒的臉色的確很不好的樣子。
展亦軒眨了眨眼,依然不動聲色的道:“沒什么大問題,等會兒就能回去了,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醫院的?”
第30章 你不高興?
展亦軒問的不動聲色,夜流景倒是也沒有隱瞞,事實上他也覺得很疑惑,怎么給他打電話的是他師父。
“是我師父說的,他說你摔著了?我看他說的語焉不詳的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夜流景問著,眼睛則是定定的看著展亦軒,不放過對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但是展亦軒隱藏情緒的能力早已登峰造極,所以即便是夜流景曾經作為靈體跟在對方身邊兩個月的時間過,他也沒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什么來。
果然,展亦軒的表現十分平靜,“就是意外磕碰了下,被他碰到了,放心吧,我沒事。”
看對方說的這么輕描淡寫,夜流景自然是不信的。但就在這時,一名醫生推門走了進來,
“展先生。”
展亦軒立刻看了過去,“什么事。”
“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雖然后續還要掛兩天點滴,但是藥也已經都配好了,隨時都能出院了。”那醫生說話溫溫軟軟的,很能讓人平心靜氣。
展亦軒點了點頭,臉色似乎都好看了兩分。
“這瓶點滴也快完了,那等下就回去吧。”然后,展亦軒看向了夜流景,向對方介紹了下,“流景,這位是王醫生,我的私人醫生。”
夜流景點了點頭,注意到這一位醫生并非是之前給展柏昂看病的那一個,莫非是展家的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醫生?
夜流景和那位王醫生招呼了后,那位王醫生看了看點滴,很快又離開了房間。
夜流景看了看床上的展亦軒,知道對方不可能主動說什么,于是干脆也就什么都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