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落款是【熙王的夏兒】。
沈戀的白眼已經(jīng)翻在天靈蓋上,下不來了。
還以為是錯過了熙王府的生意。
原來是不小心忘了跟小男寵的約會。
小男寵平時一直要伺候熙王殿下,可能很困難才抽出一上午來找他玩。
原本還有點內(nèi)疚,畢竟是沈戀提出的賭約,賭輸了,自己答應請客,結果給忘了。
但這封信里一口一個“熙王妃”,還嫌棄他家院子老破小。
雖然能想象到小男寵玩笑的語氣神態(tài),但小男寵確實是王府寵妃的地位,跟他一個八品小太醫(yī)比起來,是上位者。
如果真把他當朋友,從禮數(shù)上講,難道不該別拿他窘迫的家境開玩笑嗎?
尤其是這種只看“聊天信息”,失去那張賽級建模的緩沖效果,小男寵肆意狂妄的特質(zhì)就變得無處躲藏。
沈戀不是太計較禮儀的人,畢竟他自己就不太懂社交,上班半年,已經(jīng)被領導罵麻了。
但此刻就是有點沮喪。
不太確定,典夏究竟是不是真心要跟他當朋友。
雖然連腎虛的秘密都告訴他了,但相處的時候,總會有種被上位者拿來逗趣解悶的錯覺。
沈戀把信塞回信封收起來。
見面后,要好好試探一下小男寵的真實態(tài)度。
幾天后,沈戀確實乖乖坐在自家小破院子里等待。
等來一群高大安靜的男人把他接進馬車。
也確實遂了小男寵的愿望,沒有自己考察飯店地址,下了車就跟著一群人走進一家郊外的酒樓。
郊外的店鋪估計應該比較平價。
小男寵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么任性?
反正沈戀這次足足帶了一兩白銀的巨款,就算那家伙真的想因為上次放鴿子捉弄他,也綽綽有余了。
但是一進店門,感覺不太對勁。
這店面裝修怎么看起來有點低調(diào)的老錢風?
為什么大堂一桌客人都沒有?
第29章
上一世, 沈戀雖然算不上富豪,但參與過一些頂層圈子里的邀約。
此刻踏入郊外高山上這座僻靜的酒館,居然久違地體驗到當年踏入那種不接待散客的米其林私廚的感受。
就連走在木地板上的觸感也很像,就是那種四季如春的地暖, 外加多層消音控溫的夾層柔韌感。
要是沒見識過這些細節(jié)倒也罷了, 就是因為前世攢了點經(jīng)驗, 這酒館讓他感到不對勁。
像是那種吃一口傾家蕩產(chǎn)的頂奢刺客店。
沈戀變得警惕起來,琢磨著坐下后一定要先看菜單價格。
跟隨一群碎步引路的侍從,來到二樓正中的雅間,跪坐在門外的兩個侍從同時把木質(zhì)移門向兩側拉開。
撲面而來的清新花香里, 仍舊沒有一絲尋常飯店里的油膩氣味。
迎面是一盞無接縫的琉璃屏風,悠揚的合奏繞過屏風縈繞在耳邊。
低頭跪在兩側的侍從在等著他跨過門檻, 出于不想給人添麻煩的本能, 沈戀一步踏進雅間內(nèi)。
移門在身后無聲閉合。
跟隨侍從的指引繞過屏風, 雅間窗邊,是擺放著兩副碗筷中等大小的圓桌, 東北角被水紋縐紗的落地軟帳掩住了。
隔著那層隨著炭火熱氣微晃的紗幔, 像蒙了一層薄霧,第一次看見只穿一襲暗紅寬松禪衫便服的小男寵。
謝淵斜倚在三疊金線引枕上, 左腿舒展,搭在榻沿,右腿屈膝歪斜靠在躺椅背, 寬大的袍服下擺滑落在腳踏上。
領口松垮,姿態(tài)散漫,但謝淵皺著眉, 神色不悅地在翻看一本奏折。
沈戀已經(jīng)懵了。
第一次看見小男寵私下里如此隨意的著裝,很懷疑這樣的畫面應該只有熙王有資格觀看。
椅背后跪坐著四個正在奏樂的身影。
能認出一尾蛇腹斷紋的七弦古琴, 一支底端墜著黃穗的玉簫,還有兩種是敲擊樂器。
差點忘了這個時代沒有音響設備,進屋時聽見的現(xiàn)場感十足的樂聲,居然真的是現(xiàn)場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