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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的內部斗爭越來越明顯了,讓集團內部更替變得暗潮涌動,看不見的血雨腥風換來了一朝天子一朝臣。
巴貢告訴冉靜,這幾年陸氏地產在陸錚孫子的帶領下逐步在想影視行業轉型。年輕人的目光永遠投放在朝陽產業上,房地產這種落寞的老人他們是看不上眼的。
“陸錚會愿意?”冉靜沒和陸錚正面打過交道,但看面相也看得出來,那把老骨頭不是個善茬。
“不愿意的可不止陸錚,董事會里不愿意的股東占了得有一大半。”巴貢啜了口杯子里的白酒接著說,“這位小陸總想上位壓力可不小啊?!?
冉靜聽著,夾了一筷子青菜在碗里,沒做聲。
吃過飯聊了一會兒后沒什么事她們便早早散了場,開車回家的路上冉靜瞥到隔壁車道上,一輛停在斑馬線上的黑色小車,她想起了嚴欽平。
唐政進去也有大半個月了,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嚴欽平給冉靜打過一個電話,問她什么情況。那通電話被冉靜用不知道給含糊過去了。
后來嚴欽平再也沒聯系過她,也不知是不是光顧著一門心思找后路,沒工夫搭理她。
對此冉靜倒是樂見其成,她清楚地知道嚴欽平和唐政不是一個等級的。能扳倒唐政,一半算她走運,一半怪唐政太貪。
運氣好壞是有定數的,一個人身上不可能永遠伴隨著好運氣,且冉靜也不覺得嚴欽平的運氣比她差。她去查過嚴欽平的履歷,在江書彥的幫助下。
說嚴欽平是草根逆襲的代表,沒有之一,這話一點不夸張,他當之無愧。
十八線小城市的國企公職人員,沒爹沒媽沒人脈,愣是有本事摸爬滾打坐上了省級一把手的位置。
開局連條狗都沒有,有本事打出雙王四個二的牌。
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適合玩弄權術,嚴欽平就是其中之一。
車停進車庫,熄火前冉靜看了眼時間,十四點二十五分,四舍五入約等于下午兩點半。
睡個午覺起來再去趟超市,回來準備晚飯,時間掐得剛剛好。
進門的時候發現大門沒鎖,冉靜第一反應是家里遭賊了。唐政走后的當天她就辭掉了家里做飯的阿姨,鑰匙也收進了玄關抽屜。除了她,不會有人能在不撬鎖的情況下進到這扇門里。
冉靜看了眼門鎖,完好無恙,連半點深刻的劃痕都沒有,可她記得出門前她明明鎖好了。
推門進去,玄關處的拖鞋還是她走時擺著的樣子,多出來的是沙發上坐著的那個人。
身上穿著黑色的夾克背對冉靜,翹著二郎腿,靠在那張最大的沙發上,伸出來一只手搭著椅背。聽到身后開門的聲響,那人也不回頭,就這樣坐著,舒適愜意得很,沒有半點不請自來的尷尬。
進來沒有換鞋,玄關到客廳那么長的距離,一串深色的腳印將它們連接起來。
冉靜避開了那串帶水的灰色腳印,棉拖鞋踩在瓷板上沒有半點聲響,她面無表情在他對面坐下?!罢椅矣惺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