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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貢反水了。
昨天在超市接到那通長久沒有人出聲的電話時冉靜就知道。談不上傷心,也算不上遺憾,冉靜只是覺得有點可惜。如果巴貢再聰明一點,事情的局面就不一樣了。
她們本來可以、本來可以,可惜,也就只能是本來了。
冉靜沒有開自己的車出來而是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礙于別墅區的管理,出租車只能停在半山腰,她下車走了好一段路到目的地。
客廳里,嚴欽平已經等候冉靜多時了。門沒鎖,聽到腳步聲,他頭都不抬就知道,她來了。
客廳里一個傭人都沒有,冉靜進來的時候看到。嚴欽平倚著沙發在看書,房子空空蕩蕩像一個巨大的牢籠,囚禁著她和他兩個人。
不,自始至終,被囚禁的都只有她一個而已。
他收起了手邊的書扔向一旁,硬質書殼落在鋪滿毛毯的地板上敲出一聲悶響。
頂著嚴欽平的灼灼目光,冉靜走了過去,在距離他兩步開外的位置停了下來,等他開口。
“就沒有什么要說的?”短暫的沉默過后,嚴欽平先一步起了個話頭。
“該知道的你都已經知道了,還用我再說?”說多錯多,不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冉靜絕不會放任自己將底牌先一步露出。
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嚴欽平冷著臉扯過她垂在身側的手腕,將人往懷里扯。“不解釋?”拇指狠狠扣住冉靜下巴,逼她正眼看著自己。“都算計到我頭上來了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沒有了。
出軌出過了,偷情偷過了,還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大概就只剩殺人了吧。
但她還在掙扎,不到萬不得已不輕易放棄,這是她這幾年學到的最有用的東西。“我沒有。”
蓄在眼眶里的淚在下一秒眨眼時,順著她未施粉黛的臉滑落,落在嚴欽平青筋暴起的手上。
溫度燙松了他禁錮的力道,等嚴欽平反應過來時,他的手已經從冉靜的下巴轉移到了臉上,拭干凈了她臉上的淚痕。
“為什么要和巴貢扯上關系。”陸氏和巴貢的官司剛打完,她就和人攀扯上了。在這樣一個時間節點,說是巧合嚴欽平鬼都不信。
巴貢說是她先牽的頭,找上他說要合作,還承諾他說有本事毀了陸氏。聽到這嚴欽平毫不留情地發出嘲笑,兩個不知道幾斤幾兩的蠢貨!
“毀了陸氏對你有什么好處?這些年我對你還不夠好?供你吃穿、給你搞定學歷、幫你律所開綠燈,你女兒的學校、你老公的事業,我哪一點沒費心?”
嚴欽平說的很平靜,語調里絲毫聽不出半點憤怒,只夾雜著一絲絲疑惑的不解。
很快這點不解也消失了,他想通了。“是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覺得背叛也是可以存在的。我的錯,我不該對你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