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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有只大狗賴在他身上不肯走,阮雪棠氣急敗壞地準備做狗肉火鍋,還沒等他生完火就被雙腿間的異樣生生從夢中喚醒了。
聽見自己口中傳出無意識的低吟,阮雪棠猛然睜眼,發現一只有力的胳膊正將他狠狠鎖在懷中,側躺的他背部緊貼男人結實的身軀,胯下一片濕濘,火熱的陽具在雙腿間進進出出。
“宋了知...你、你在發什么瘋!”
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曖昧,阮雪棠咬牙切齒地質問,卻不敢大力掙扎——肉棒頂端已經抵開兩瓣花唇,滾燙的龜頭直直頂在蜜穴入口,幾乎快把脆弱敏感的小縫燙傷,只要宋了知稍一挺身便能插入。
被酒精占據大腦的宋了知置若罔聞,反倒將人抱得更緊,有些干燥的嘴唇貼在對方柔嫩的后頸,他像發情的野獸,難以自制地咬了上去,在阮雪棠脖頸后留下淺淺的牙印。
即便是醉了,他依舊怕傷到阮雪棠,聽到對方吃痛的抽氣聲后,他愛憐地在那處留下一串輕吻,胯部用力,陰莖擦過花穴與陰核,沾到淫液的龜頭撞上阮雪棠的囊袋。
過分的刺激把阮雪棠逼出一聲驚呼,下身不自覺分泌出的蜜水更是令他羞憤不已,偏偏宋了知還把手探到他穴口摸索一番,粗糙指腹碰到稚嫩的花蕊,宋了知老實同他匯報:“阮公子...你那里又濕又嫩......稍微蹭一下就腫了......”
“你快放開!”阮雪棠身子不斷往上躲,想要逃離在他腿間作惡的巨物,“我不會饒了你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反倒觸及那人的心事,紫紅性器蹭著濡濕的蜜穴,宋了知胯下堅硬,心中卻是一片哀戚,眼眶瞬間紅了,趴在阮雪棠頸窩委屈道:“你別怕...我只是太難受了......下面難受,心也難受。”
肩膀被哭濕一塊,濕了的衣物黏在肌膚上,縱然阮雪棠見多識廣,也是第一次看見邊作惡邊委屈流淚的,不由愣住,想不通宋了知到底為何反常。
懷里人掙扎漸歇,反倒方便了宋了知繼續動作,用力按住阮雪棠臀側,將他白皙修長的雙腿并得緊緊的,勃起后略微彎翹的肉根從股縫滑入,花穴分泌出的汁水打濕了青筋密布的雞巴,令其抽插更加暢快。
粗壯的陰莖直接挨著豐滿陰阜磨蹭,阮雪棠僵硬地承受著宋了知的欲望,心中是百般的不情愿,但身體卻因前端擦過陰蒂而感到快感,他恨恨咬住枕頭,防止自己發出羞恥的喘息,在腦海中將宋了知殺了千次萬次。
宋了知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地拍著他安慰,胯下那根玩意兒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兩邊花瓣被蹭得腫脹外翻,他故意用龜頭抵住穴口小巧的肉珠碾過,陰蒂慢慢變硬,秀氣地探出頭來,剛好對上陰莖前端的馬眼,兩人都被這樣直白而猛烈的快感刺激得發出嘆息。
“我...我一定要殺了你......”阮雪棠將臉埋在枕頭里,氣喘吁吁地放狠話,可馬上又被宋了知的動作逼出呻吟,“別老蹭那里...唔......我殺了你...唔嗯,你快點拔出去...我不行了......”
阮雪棠人生少有這樣吃癟的時候,他當然可以反抗,可宋了知那物就在自己穴口,他怕宋了知到時候狗急跳墻當真插進去,又被對方莫名其妙的哭泣唬得心亂如麻,一時真被對方抱在懷里為所欲為。
徹底被酒精和欲望控制大腦的宋了知邊抽插邊向阮雪棠訴苦,眼淚根本止不住:“嗚...阮公子,你殺了我吧......我知道我不好,我幫不了你...我一點都不好......你殺了我以后能不能把我埋在你家附近?不用給我燒紙錢,我就是想離你近一點......”
阮雪棠被他哭得煩躁,完全聽不懂宋了知在說什么,只當他在發酒瘋,甚至覺得宋了知哭成這樣下面還沒軟,簡直是種異能了。
潛意識里大概也覺得男子漢哭成這樣很難堪,宋了知把臉埋在阮雪棠背上,悶聲悶氣道:“我死了以后,你要、要記得回去院子里,我偷偷在枕頭的夾縫里藏了房契和一點碎銀子,也給你了......對不起,我沒讀過什么書,聽你和何大人談事,我根本沒聽懂你們在說什么。”
真心話一旦開了口,后面便很好吐露,宋了知一腔孤勇,認為自己是在交代臨終遺言,所以什么也不管不顧了:“我很笨對不對?今天我看見何大人的廂房里掛了對聯,我連上面的字都認不全,我也不會寫你的名字,真名假名都不會寫...居然兩個都不會......”
宋了知似乎覺得自己不會寫阮雪棠名字是件很失敗的事,哭得更厲害了。
阮雪棠沒告訴宋了知他也沒看懂何世奎房里那副對聯上寫的什么,只是一邊擔心宋了知把鼻涕蹭到他身上,一邊在努力想將宋了知的器物擠出去,結果宋了知卻因為阮雪棠的反抗硬得更厲害了。
陽具繼續在阮雪棠穴邊磨蹭,甚至從腿間抽出時會用碩根擦過阮雪棠緊皺的菊穴,他對阮雪棠永遠充滿興趣,所以對后面那處小穴也很熱愛,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龜頭繞著肛口皺褶打轉,他喝醉后總止不住地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