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阿g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風風火火地伺候阮雪棠洗漱干凈,自己也收拾利落了,卻在睡覺上犯難,屋內只準備了一床被褥,沒多余的鋪蓋給他打地鋪。
這回倒不是他怕阮雪棠不同意自己與他共睡床榻,而是他上午被阮雪棠強行掐滅的欲火正隱隱約約有復蘇的跡象,擔心自己定力不足,唯恐又惹阮雪棠生氣。
正苦惱著,身后傳來阮雪棠的聲音:“被子潮不潮?”
宋了知不轉身還好,一轉身便見到阮雪棠長發散落、只著寢衣的模樣,更要命的是,房間內鋪了暖和的地毯,阮雪棠就如此赤足踩在上面,黑色絲綿托著那雙白玉似的足,像夜空綴著星子,無論多少次看,宋了知都覺得阮雪棠這雙腳生得過分漂亮了,讓人想捧在手上咬一口。
一想到白天是這雙腳踩住自己的陰莖,宋了知呼吸變得粗重,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他強作鎮定,啞聲道:“不潮。”
阮雪棠聽他聲音小得像要死不活的癆病鬼,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下:“少你飯吃了?有氣無力的。”
他當真是輕描淡寫的一踹,而宋了知心里有鬼,反被阮雪棠踢得心神蕩漾。宋了知掐著自己掌心,暗自咬舌尖,努力不去看那雙瘦且勻稱的雙足。
“我再去要床被子打地鋪,阮公子,你要是困了便先安歇罷。”
他急匆匆想往屋外躲,阮雪棠今日卻格外好說話:“不必了,將就著睡一晚。”
對以往的宋了知來說,與阮雪棠同塌而眠無疑是種幸運,事到如今卻成了折磨,宋了知眼見著阮雪棠在床邊坐定,一雙腳若有似無地晃了晃,看得宋了知喉結微動。
“跪下。”阮雪棠冷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宋了知對阮雪棠從來都是軟骨頭,立刻乖乖跪在阮雪棠面前。
阮雪棠好整以暇地看他:“你說,我怎么聞到一股賤狗發情的騷味?”
視線停在宋了知胯間,宋了知這才明白,阮雪棠分明早將他看穿。垂下眼簾,宋了知擔心阮雪棠又欺負他的命根子,連忙捂住襠部:“阮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
“依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