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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棠的奶水充足過了頭,兩到三天就需要宋了知幫忙疏通乳道,宋了知嘗多了奶水,身上也帶著股奶香,倒成了個奶娃娃。
他對阮雪棠可謂是很有興趣,得他多看幾眼都能立起來,日日伏在玉一樣的身子上舔舐點綴胸上的紅纓,下面漲得生疼;但阮雪棠月份大了,做那事容易腰疼,對宋了知沒什么想法,單純覺得蠢狗黏人,被煩久了,甚至覺得宋了知或許有性癮,應該去找大夫看看。
然而讓黏人的狗干忍著也不是個辦法,阮雪棠乳頭又因為泌乳而格外敏感,被舔弄久了總會起點反應,宋了知總歸有幾次能得手,哄得阮雪棠肏他。自己忘卻廉恥地跨坐在阮公子身上,搖臀搖得起勁,事后還得忍著屁股疼給金尊玉貴的阮雪棠揉腰按摩。
阮雪棠性情蠻橫,自己不愿做,又不準宋了知獨自去外面弄出來,玩起最初的把戲,逼著他當著自己的面自瀆。有次他看宋了知邊撫慰自己邊緊盯著他不放,目光仿佛要將他吞拆入腹,一時興起,替宋了知擼了兩把,不想白濁的精液射了他滿手。
微怔之間還未來得及發怒,那人以臣服之態垂首舔去他掌心濁物,粗糙舌苔拭過柔軟的掌心,有些發癢。
夏日里蚊蟲多,家中又藏著個阮雪棠,它們專逮著那個細皮嫩肉的咬,阮雪棠身上自不用提,連臉頰上都被咬了個大包,脾氣也暴躁起來,宋了知和個蚊子似得整天咬他奶頭就算了,還真來一群蚊子纏著他不放。
宋了知一腔奉獻精神,每到夜晚就脫了上衣去門口坐著,盼望著蚊子吸他的血,吸夠了就別去叨擾里面那位了,可惜落花錯付流水,蚊子們也不傻,忽略坐在門口的大塊頭,該咬誰還是咬誰。
宋了知沒辦法,去鎮上買了蚊帳,又去醫館尋了防蚊蟲的香囊,看著家里破舊土炕搭配典雅帷帳的詭異裝潢,自覺十分滿意,也不知是哪一項起了作用,阮雪棠終于不再受蚊蟲困擾。
日月擲人去,自阮雪棠懷孕后,宋了知便過起了隱居般的生活,頗有點山中不知年的意思,若非阮雪棠肚皮越來越大,恐怕就要這樣糊涂地過一輩子。
阮雪棠正式懷孕六個月時,宋了知生怕阮雪棠挨不過墮孩子那關,整日坐立不安,往醫館跑了一趟又一趟,問大夫是否有十足把握。
因宋了知當初錢給得夠多,那老大夫強忍住攆走宋了知的念頭,不厭其煩地答了一次又一次。甚至給宋了知背了藥方,生南星、生川烏、五味子......其實這些宋了知聽多后也背下來了,可他就是要問過千次萬次才安心。
某日身形枯槁的老大夫真生氣了,醫學奇跡似得恢復氣力,舉著拐杖要揍宋了知,宋了知邊認錯邊受了打,第二日照樣跑去醫館問:“您確定沒問題嗎,要不要再看看方子?”
他緊張,不顯山不漏水的阮雪棠其實也有憂慮,但恨大過了懼,怒壓勝了畏,一心盼著早點擺脫累贅,滿眼都是即將大仇得報的歡喜,自然不會像宋了知那樣六神無主。
下胎前大夫又被宋了知拉來診脈,多虧了那防蚊蟲的帳子,把要面子的阮雪棠遮得嚴嚴實實,只從那碧紗簾中露出一截皓腕。大夫捏著白手腕沉吟半晌,一直吟到宋了知又遞了銀子才得出很有分量的幾個字:“五日后服藥。”
這便是一錘定音了,宋了知日日夜夜盯著阮雪棠,擔心下一眼就再也見不著這個人。阮雪棠也有自己的打算,打發宋了知去買紙墨,端坐在桌前寫了兩封信箋,信封正中故意留了三滴墨點,并未寫收信人名姓。
宋了知注意到阮雪棠上次還是左撇子,這次又換右手寫字了。仔細寫罷,阮雪棠叮囑宋了知這次萬不可再托與薛令修相關之人傳信了,旁人問他什么也不必答,只說將信送往首都金陵渡,說新詞偶得,請伶人把“標塔耆英多患累,東觀春媚有除書”編制成曲,唱與入屠蘇的客人聽。
宋了知聽得云里霧里,沒能背住那句詞,阮雪棠拿筆在他手心寫下句子,讓他到時照著手念。
這事急不來,宋了知等了幾個時辰,終于等到一個要去首都尋親投靠的農戶,農戶也沒能背下來,宋了知去商戶借了紙筆,把詞歪七扭八地謄在紙上,添了許多錢財,總算把信托付出去。
阮雪棠預備報仇的頭等大事已經完成,終于開始留心自己的肚子,隔著肚皮和里面的小孽障交流,手貼在滾圓的肚皮上,遠遠看上去是有點母子親昵之意。可他目光是冷的,說出的話更是駭人:“真可惜,你快要出來了,我卻還沒尋到那些人的蹤跡。不然讓他吃了你,也算讓你們親人團聚。”
宋了知只看見母子親昵,沒聽見他瘋頭瘋腦的言語,還以為阮雪棠生出丁點母性,舍不得肚里的孩子,又不知要如何勸慰,自己先難過起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時光短暫,很快便到了阮雪棠服藥的日子。
宋了知如臨大敵,預先準備好熱水和換洗衣物,阮雪棠之間用的月事帶也拿了出來,大夫熬了一劑黑乎乎的湯藥,宋了知捧到阮雪棠面前時手在發顫。
大夫叮囑,若三日后還墮不出來,就再找他拿一副。宋了知把人送到門口,心想這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