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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棠這次弄了他良久,綁住手腳的衣帶不知何時已然松開,宋了知一手護著阮雪棠孕肚,另一只手輕輕攥住阮雪棠手臂,他的小腹上全是他自己的精液,就這樣凝在肌膚上,阮雪棠笑他沒出息,用手指揩了一些涂在宋了知臉上。
宋了知由著阮雪棠胡作非為,他愛極了他,覺得阮雪棠是動也宜靜也宜,做這事時都是極好看的,鳳眼含春,額汗濕了鬢發,宋了知抬手替他撥在耳后,垂下的發絲灑在宋了知胸膛上,擦過乳頭時有些發癢。
屋外紅蟬韻歇,屋內呻楚不勝,肉臀緊貼著阮雪棠亂扭亂湊,離水活魚般胡亂動著。阮雪棠的手復按上那對豐滿的胸膛,麥色乳肉自指縫溢出,掌心磨搓著快要腫脹滲血的乳頭,見身下那人耽于情欲地迎合自己,面色酡紅,阮雪棠氣血翻涌,胯下也快到臨界點,便發狠地抽頂,又俯下身來咬他乳珠。
宋了知后穴爽利,動情時候,本能地捧著阮雪棠吻了上去,只是他在行歡上向來笨拙,吻不出章法,只呆把唇貼著唇,不再有旁的舉動。阮雪棠驀地被宋了知吻了也不生氣,反而生出自豪感,見宋了知情難自禁,嘲笑道:“傻子,連親人都不會,把嘴張開。”
語罷,他先探過頭去,試探著舔了舔宋了知濕潤的唇,然后才把舌伸了進去,粗糙的舌苔交磨著,再擦過上顎,好不撩撥。宋了知頭回曉得親吻的滋味,感覺阮雪棠舌尖比小時吃過的麥芽糖還要甜上許多倍,雙手自然而然地勾住阮雪棠脖子,自覺地仰起頭加深兩人之間的第一個吻,把那些含糊的呻吟盡數碾碎在唇齒交纏間。
宋了知尚不懂得如何在接吻時換氣,但又不舍得就此推開阮雪棠的親近,漲紅了臉也要擁住阮雪棠親個不停,他一時意亂情迷,竟將阮雪棠的唇給咬破道小口子,鐵銹味在兩人口中綻開,阮雪棠不滿地狠狠擰了宋了知奶頭,宋了知吃痛,方醒過神智,趕忙認錯。
“阮公子,不好意思,我......”
他以為阮雪棠又要發作,誰知道阮雪棠只是哼了一聲,實在沒興趣再同他計較。宋了知心中一喜,也學著阮雪棠先前那樣,在小口子上舔了又舔,將阮雪棠柔軟嬌嫩的雙唇親的又紅又腫,燭火下顯得冷中帶媚,仙胎染塵。
“當真變成狗兒了。”阮雪棠見他舔個不停,推了他一把,將人按在床上肏弄得穴翻白沫,約莫幾十回合后,才將積攢良久的濃精全灌進宋了知被操開的小穴里,脆弱的腸道被那些精液燙得絞了又絞,宋了知惦記著上次阮雪棠就這樣插在自己體內睡著的事,待余韻稍平,連忙央求道:“出來吧...阮公子,后面好濕......好難受......”
阮雪棠惡意地用軟了的性器在他體內又抽送幾下:“就不出,讓這些在你身子里多含幾天,把你這娼婦腌入味來!”
那軟物抽插又是另一種刺激,宋了知用手臂遮住臉,感到強烈羞恥的同時又莫名升起些期待,他低聲道:“不行的,唔,不行的......”
阮雪棠原本只是要逗他,哪曉得看他這幅模樣,下腹又漸漸熱了起來,宋了知自然也感覺到阮雪棠在他體內的變化,驚呼一聲:“阮公子,你怎么...怎么又!”
余下的話,又變成了頂撞中的細碎嗚咽。
待這一次的發泄完畢,阮雪棠沒有再多做停留,射完后便直接抽身而出,宋了知后穴已被他完完全全地捅開,一時半會兒還合不上,菊穴一圈的紅色媚肉朝外翻涌著,白色精液從穴口緩慢流出,弄濕了身下的床單。
阮雪棠指尖戳了戳他腫了的小穴,很輕易地放進一根手指,往里帶出不少精液:“賤狗,你后面被我肏爛了。”
宋了知趕忙用手捂住下面,喉嚨也沙啞了:“阮公子,你別鬧我了。”
“不弄出來么?”阮雪棠手指在穴內攪動,不斷帶出白色的濁液,“還是你想含著我的東西過夜?”
宋了知通紅了臉:“自然、自然是要弄出來的。”
阮雪棠像個看戲的老爺似得盤腿往邊上一坐,好整以暇道:“那你就在這兒弄吧。”
宋了知對阮雪棠從來是雪獅子向火,盡管羞赫,也盡量打開腿露出自己后面,他自己觸到那處,果不其然是腫了起來,好在并未出血,他咬緊下唇,一只手掰開肉穴,另一只手探了進去,慢慢把阮雪棠在他體內留的濁液導了出來。然而有些射得深了,宋了知的手指不得不努力在穴內掏挖,看起來和玩弄自己后穴的蕩貨沒有任何差別。
見他全部弄出來了,阮雪棠又促狹問道:“是我的精液好吃還是你自己的好吃?”
這話叫宋了知如何回答,他低下頭不肯說話,阮雪棠嚇唬他,輕飄飄落下一句話:“若是說不出來,那就再來幾回,讓你仔細辨別。”
來一次就已經夠折磨人了,今日鬧了兩回,宋了知下半身都和失了知覺似得,哪里經得住他這樣嚇,厚著臉皮隨便說了個答案:“......你的。”
阮雪棠對這個答案極滿意,掐了幾把他肥厚的肉臀,又拍了拍宋了知的紅腫小穴:“既然喜歡,那下次再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