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阿g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阮雪棠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原來宋公子意亂情迷時愛舔人家腳,阮某如今長見識了。”
若說先前自瀆還能算是情勢所迫,最后那一下的放蕩卻是推脫不得的。宋了知戚戚想著,埋怨自己當(dāng)時是被豬油蒙了心,對阮公子做出那種不尊重的事,現(xiàn)被人拿了錯處也是活該。登時連最后一點主意也沒有了,站在床邊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阮雪棠手上那道紅印看著嚴(yán)重,其實全然不疼了,他揉了揉手背,擺起世家子弟的架子唬人:“先前給你臉面,你自己不要的。現(xiàn)在想好也好不了了,須得罰你。”
“如何罰?”宋了知見事有轉(zhuǎn)機,應(yīng)得很痛快。
“且脫了衣服跪著。”
阮雪棠懶懶地斜坐在床上,他原本想盤腿坐著,但自己那處拉扯不得,只得斜倚在榻上。宋了知生怕阮雪棠追問自己為何要做那唐突事,飛快地解了衣裳,這次無須阮雪棠提醒,自覺把褲子也脫了,赤條條跪在地上。
他是全然不知阮雪棠的打算,以為自瀆已是底線,再沒有比這個更過火的了。
阮雪棠不急著做聲,宋了知又開始胡思亂想,若阮雪棠真問起自己,他待如何作答?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對阮雪棠是個什么態(tài)度,雖然這位貴人的惡言惡語與其外貌實難相配,可宋了知就是對他生不出怨恨。
“他是被人欺負(fù)了,又有那副身子”宋了知反替他傷懷找補,“他爹媽定不會嫌棄自己骨肉,可旁人說不得要小看了他,他不驕橫些,或許就要被人羞辱。”
阮雪棠見他一直垂首不語,顯然是走神了,迎著面便往人身上送了一鞭。細(xì)柳條抽人最是疼痛,阮雪棠又是手黑心黑的人物,即便宋了知條件反射地往后躲了,依舊在宋了知腰腹處落了好長一寸紅痕。
“躲什么!繼續(xù)跪著!”阮雪棠喝了一聲,在軍中便是如此馭下,老兵痞都服他管教。
宋了知一時被唬住,像是衙門見了官老爺施刑,腦子未轉(zhuǎn)過來,身子先行動著重新跪好了。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真如阮雪棠說得是受罰,仔細(xì)想來他皮糙肉厚,挨一頓打比要他自瀆好多了。
阮雪棠見他又變成順從模樣,說不出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