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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連這都不知道?！彼p蔑地笑著說，“大概三個星期以前吧，有人從斯戴恩家族偷了那本書交給一位老獵人。老獵人的女兒把詛咒之書藏在雜貨店的書庫里。不過說起來那地方都是封印和符文，會巫術(shù)的人是取不走那本書的?！?

“可羅威娜說書在米迦勒手里?！鼻】似綌偸终f道，“這沒道理?！?

“算半個吧?！迸翣柲訔壵f，“米迦勒確實比你們聰明一些，他知道那么說的話羅威娜肯定會幫忙的?！?

……

“聽著，我知道天使中誰有可能會偷那些書。和人類有關(guān)系的事情我一向不問?！迸翣柲吭谧伪澈笳f道，“羅威娜也在追殺拿走詛咒之書的人，你們還不如去找到女巫親自問她。我猜找她不難，只要對外走漏風(fēng)聲說出詛咒之書的下落，羅威娜肯定會幫忙。”

加百列謝過天使戰(zhàn)士，正將恰克從酒吧帶出去！這時她旋轉(zhuǎn)座椅把目光放到門口，她先是干咳兩聲嘗試把二人勾回，只是沒得到什么有效的回應(yīng)。帕爾默從椅子上跳起來，在加百列走之前她依然開口提醒。

“拉斐爾會制造武器，他那有長矛和大天使刃的材料。武器要是被他制造出來他會殺掉你們所有人的。”帕爾默突然起身說，“雖然米迦勒是身上有使命的人，但我不認(rèn)為他能讓天堂更好。”

“拉斐爾不算是事，你會解決的！”加百列背對帕爾默打了響指。

倆人消失時大門被緊關(guān)上，帕爾默無奈握著酒瓶站起身退離酒吧。

……

s.22

按照帕爾默戰(zhàn)士給的線索，加百列在有可能的地方撒下漁網(wǎng)。半天以后發(fā)現(xiàn)根本捕不到魚，別說要找羅威娜，甚至連巫師這家族的影子都沒見著。

到后來發(fā)現(xiàn)還是記錄者比較有用，于是加百列和恰克便去英國記錄者基地尋求幫助。到達基地時米克正在大門外的躺椅上休息。米克臉上蓋著本書，一抹暖陽照射在書的封面紙頁上。

熟睡的人像昏迷那樣，加百列慢慢把身體湊近躺椅。他小心翼翼把那張臉上沉重的書本拿起來，書本停滯在半空還沒幾秒，下一刻就往米克左邊臉上重重拍下去。瞬間那位記錄者感到身體僵硬，像做了可怕的噩夢那樣睜眼。

距離羅威娜逃跑的事情完全過去，米克還沒有休息多久。剛開始見到恰克和加百列還以為這是突然出現(xiàn)幻覺……他怔住幾秒后十分無精打采地從躺椅上坐起來，慢悠悠整理好衣服。

“你倆這次又想要什么？”米克嘆氣道。

加百列沒顧上回答，伸手從果盤里拿起糖塊。

“……”

糖是本體。

恰克對記錄者解釋了福爾摩斯先生發(fā)現(xiàn)的詛咒之書被盜一案，這之間米克神情有細(xì)微變化。

“英國所有獵人都在記錄者的管轄范圍內(nèi)，不可能有漏掉或者脫離組織的。何況他們攜帶詛咒之書這種東西?！泵卓藫u頭說，“長老們發(fā)現(xiàn)后會收回那本書，我就從來沒聽說過你們描述的那兩個人。我倒知道某些巫術(shù)家族扮成獵人去守護某樣?xùn)|西，不過巫術(shù)家族的人一般不會自相殘殺。……羅威娜除外。”

可是天使朋友說不是羅威娜。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來找你幫我們引出那女巫看她知道些什么?！?

米克借用記錄者基地的計算機，數(shù)據(jù)庫里只有關(guān)于詛咒之書的零碎記錄。他用手捏拳后把目光轉(zhuǎn)向屋外，詛咒之書被盜取和米迦勒要打開地獄籠子這件事息息相關(guān)。從記錄者這全國通告下去最先驚動的一定是其他記錄者和獵人。

還是不能那么做。

約有五分鐘時間過去，米克收了資料向基地外面走。

“你們手頭上還有不是獵人和記錄者家族的人嗎？我可以借助系統(tǒng)幫你們查。”米克猶豫后回答，“你們找的那位女巫很聰明，不會半路跳出來送死的。她知道米迦勒沒那么好心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