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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說。

加百列在不遠處的地上用噴漆畫了一個圓，規規整整的又在圓里畫了一個五角星。惡魔很快看見加百列在身邊轉悠，她幾乎不敢動。惡魔握在手里天使刀并不知道怎么捅進那位大天使的身體。

不會起作用。

加百列伸手把惡魔推進五角星陷阱里，那位惡魔隨即撞到墻角。

“你不能殺我！你如果殺了惡魔就會連帶著這具皮囊的主人一起死。你最清楚會發生什么，加百列。”惡魔哈德森太太掙扎著說，“克里斯蒂是自找的，她殺掉我們太多的惡魔。那女人太過自大，我們都在幫人做事她卻只想著自己獨大。惡魔里沒人服她，就只能殺死她。”

……

惡魔沒打算離開皮囊，現在來說這具皮囊還是有很多人在意的。最主要的是只要待在皮囊里，加百列就不能毀掉她。大天使覺得自己還真是挺無奈的，他從落下來以后就在惡魔身邊轉悠不下十圈。

加百列隨時可以殺死惡魔，但有人不希望她死。

“等等……你是說殺了惡魔以后，哈德森太太也會死？”夏洛克從墻角站起來說，“停尸間的那位惡魔也是這樣的？”

附身的惡魔對夏洛克點頭，雖然他的關注點并不對。

加百列往沙發座椅上一靠，最后用拉丁語念咒。惡魔咬著牙朝天花板上發出低吼，她似乎在強壓著身體里的東西跑出去。而加百列好像也有意折磨一樣，咒語還沒念完就停下來了。

念完咒，惡魔會下地獄。這樣多沒意思？

“下地獄之前我先毀掉這具皮囊的，我發誓會這么做。”惡魔轉身面對加百列說，“我的同伴會毀掉你們的。”

惡魔說完話，加百列就從后面摸出一樣東西。他很淡定的把瓶子里面的水打開喝一口，可惜惡魔實在不太老實，加百列只能再次把圣水潑到那惡魔的臉上。圣水滴在惡魔的身上讓她疼痛。

接著加百列從袖口中拿出刀，好像隨時要往惡魔身上捅去。

“加百列，別那樣做……”恰克小聲地喊。

“說實話我不怕你殺了房東太太，因為你知道不管什么情況下我都能救她回來。”加百列輕輕吹掉刀上的灰塵說，“驅魔對我來說很沒意思！你是想為你自己爭取時間，可惜我得告訴你，米迦勒根本就不會來救你，就像他也沒有救走克里斯蒂那樣。知道嗎，他現在腦子里除了路西沒有別人。”

“現在我們來談談交易怎么樣？”

惡魔不想直視加百列的交易，跟其中一位大天使打交道就已經夠惡魔們受罪，可別說再來一個。惡魔們相信米迦勒，是因為米迦勒有和這些惡魔一樣的想法。

“否則的話，你就盡管在這等米迦勒過來。”加百列挑眉說，“相信我，你會爛死在這惡魔陷阱里面。”

……

女惡魔猶豫會問道：“你有什么主意？”

“米迦勒在哪？”

“不行！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米迦勒在哪。米迦勒會去任何地方，他從來不告訴任何人。惡魔當中是有很多跟著他的人，不過他每次都不會讓固定的人和他一起走。”女惡魔慌張從陷阱里站起來說，“我只知道十天前他去找人打聽過阿杰伊。”

阿杰伊？

地獄土狼嗎？！

加百列疑慮了會，在米迦勒沒找到方法救路西之前他找到地獄土狼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