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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不時地水果、燒烤各種投喂,全劇組的人都熟悉他了,洛天宇還給起了個外號,外賣哥。
可以說是、非常的一針見血了。
“老公你太好啦~”蘇清溪一下子得了兩車玩具,感覺自己非常的富有,老公非常的霸道總裁,很開心地繼續發微博。
蘇清溪:鑒于你們夸我夸的太努力了,葉先生掏了兩車熊貓玩具給我送禮物,大家等著妙妙準備好了再抽獎呀。
底下刷刷地排隊,葉先生威武!葉先生霸氣!
妙妙和沐雨都沒眼看了,手拉手站起來,“要被你們閃瞎了,我們走我們走,”拉開套房的門,又回頭指著蘇清溪叮囑了一句,“晚上不許吃宵夜!”
蘇清溪看評論看得開心的很,胡亂點頭,“記得啦,某人是你們的幫兇,不給我吃呢。”
兩個助理離開了,葉潭才坐到她身邊,把人攬到懷里,摸摸她變軟了不少的腰,“幫兇怎么解釋?”
他是希望蘇清溪胖一點,但是不應該用目前這種不健康的增肥方式,甜品油炸各種零食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蘇清溪被他摸得癢癢,笑著縮了縮,“那我能吃一碗抹茶紅豆酸奶嗎?”
齁甜的,顯然不可以,葉潭點點她柔軟的腮,“你可以吃酸奶,抹茶紅豆的配料就算了。”
那算了,蘇清溪其實心里有數,并不會過度放縱自己,順勢靠過去,揪著他的扣子玩兒,“你覺得我今天演的怎么樣?看起來像個媽媽嗎?”
劇組真的找了個四個月的嬰兒來,蘇清溪緊張得不得了,生怕給人家抱壞了,倒是跟在現場的孩子親媽更放松點。
葉潭把她抱到腿上,“非常好,我下午看了一小會兒,都有點期待你真的當媽媽的時候了。”
蘇清溪舉手跟他比劃,“唉,你不知道,她特別軟,身上還有點奶味兒,趴在我懷里的時候,用小手揪住我的衣服,我就覺得自己就是她的全世界,她的喜怒哀樂、安全、未來,好像全都需要我,就特別特別的神奇的感覺。一下子感覺作為一個大人,對世界需要負很大的責任。”
下午下了戲,她還對那個寶寶依依不舍呢,想想孩子趴在懷里的感覺,激動的想蹦跶,但是又不好找別人傾訴,憋到現在了都。
雖然那個好脾氣地寶寶在她胸前糊了一大灘口水,一被自己親媽接回去,眼神都不給她一個,她還是覺得好喜歡好神奇啊。
葉潭忍不住低笑起來,胸腔震動,聲音溫軟柔和,“哦,所以你是不是想做個媽媽了?這件事我是可以幫你的。”
嗯?蘇清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才恍然反應過來,忍不住在他胸口錘了一拳頭,跳起來逃走了,“誰要你幫。”
葉潭笑瞇瞇看著她跑進浴室洗漱,自己也站起來慢條斯理換了家居服,心里覺得,自己似乎把很多事情想簡單了。
一周前他又一次夢到了另一個世界,公司的老同事們請了許多專家過來給沉睡的他會診,還使用了一些治療手段,據說從數據看腦部活動變得頻繁活躍起來。
如果說頻繁活躍是因為每一次做夢的間隔時間變短,那可能自己在這里跟那邊真的還有神奇的聯系。
他現在不能確定,治療到了一定程度,會把自己從這個身體里拉回去嗎?
那么,原來這里的那個葉潭呢?他去了哪里呢?
第68章 殺青
農歷臘八這天, 蘇清溪最后一場戲, 蓬頭垢面帶著孩子逃亡的金玉潤死在了接近目的地的路上。
演女兒的小演員已經從四個月的寶寶換成了一個五歲的小姑娘。
前天第一次進組的時候, 蘇清溪嚇了一跳, 我的天吶,這跟我小時候也太像了,她拍了照片發給呆在酒店的葉潭,“老公,你說我要是生個女兒是不是就長這個樣子。”
葉潭秒回, “應該比這個更好看,畢竟女兒像爸爸。”
這么自信呢?蘇清溪看到回信笑的不行,問跟著的妙妙,“誒, 你說可可是不是跟我小時候特別像?”
哪知道妙妙維持著震驚臉直接把手上的電腦屏幕轉過來給她看, “豈止是像?”
那是一張老照片,一個梳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 穿著紅棉襖, 帶一頂八角毛線帽子, 瞪著大眼睛看鏡頭。
“哇, 你怎么有我小時候的照片?”蘇清溪連忙去給小姑娘可可獻寶, “唉,寶貝兒, 你看姐姐小時候, 跟你是不是特別像?”
“你原來那個黑心公司為了證明你從小美到大發出來的呀。”作為最大的粉絲站必然是收了的, 妙妙跟在她屁股后邊解釋。
可可的媽媽看了看照片, 又看看自己的小女兒,這個側臉十五度還真的特別像了,也很驚奇,“唉,這活脫脫就是我們可可嘛。”
小可可有點茫然,拽拽自己媽媽的衣袖,“她不是演媽媽嗎?為什么叫姐姐?”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笑了,蘇清溪激動地輕輕抱過她蹭了蹭臉蛋,“哎呀,你怎么這么可愛呢?”
而且職業素養真好,說喊媽媽就喊媽媽,讓哭立刻掉眼淚,讓笑立刻雨過天晴,演技真是相當好了。自己這么小的時候,好像傻乎乎的,哪能演什么戲?
開拍之前她激動地拍了好多照片,問洛天宇,“這我能發微博嗎?賺了個‘女兒’好激動,想顯擺。”
組里的人都在驚奇小演員可可跟蘇清溪小時候竟然那么像,洛天宇作為選角暗搓搓地自豪,覺得自己深藏功與名,“現在不可以,保護一下小姑娘的隱私,等到電視劇宣發了,允許你顯擺一下。”
蘇清溪遺憾地拍了更多照片存起來,等戲的時候也耐心地跟小姑娘在一起,甚至給她讀故事書。
陳楊都專門夸她了,認為這是為了戲主動培養感情的敬業行為。
妙妙和沐雨得知導演的想法后,一起嘆氣,不,我們的老板只是顏控發作,兼忽然激發了母愛。
短暫的三天,蘇清溪拍完了最后一場戲,倒在全部是斷壁殘垣的街角,含著道具血一邊往外涌一邊交代女兒,好好聽叔叔阿姨們的話,好好長大。
拍完之后心痛地又哭了半個多小時,可可跟她一起掉眼淚,被自己的真媽媽抱著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確認,這個戲里的媽媽確實沒死。
洛天宇按照行里的規矩,給死掉的角色發了個紅包,拍拍蘇清溪的肩膀,“合作愉快啦~”
場記和劇務推了蛋糕過來,“外賣哥又來給媳婦送溫暖啦,慶祝殺青!來來來,見者有份。”
蘇清溪本來還哭著呢,一下子氣氛全沒了,東張西望找“外賣哥”,嘴里還不忘問妙妙,“蛋糕能給我一塊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