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喧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起碼有一點可以確定,唱歌發音技巧,這樣一個普通聽眾粉絲不會去挖掘的點,適合引發討論關注,保持蘇清溪現有的熱度。
“誒,是啊,我當時都聽傻了你知道嗎?應該其他人也覺得有趣吧,”蘇清溪立刻爬起來,拍拍他的胳膊,“老公你去給我拿電腦,我找妙妙想想能不能剪輯編輯一下上課內容,看怎么發合適。”
“發之前問問那位張老師,看人家愿意不愿意。”葉潭笑瞇瞇,順勢從床上站起來,去拿了筆記本給她,看她激動地開始工作了,自己也坐回沙發上繼續寫代碼。
第35章 驚夢
b市中心二環, 寸土寸金, 恒通大廈頂層, 玄武投資管理有限公司。
凌晨一點半, 辦公區燈火通明。
市場出現黑天鵝事件,原有的策略需要調整,分析師團隊通宵加班,高管會議室里幾個人短暫地休息,各自仰頭靠在椅子上靜默地閉目養神。
安靜的空氣里, 大股東忽然問了一句,“老葉醒了嗎?”
坐在他旁邊的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臉,“今天傳來的消息還是老樣子。”
這讓在座幾個人沉重的心情更加壓抑起來,又安靜了一會兒, 有人嘆氣, 安排秘書,“再找人會診吧, 國內不行找歐美的。”
********
手機嗡嗡的震動隔著枕頭傳遞到大腦, 葉潭悚然一驚, 從床上猛然坐起來, 抹了一把冷汗, 他把手機撈出來看了看,早晨六點半, 平時晨跑的時間。
生物鐘完全沒起作用, 遮光窗簾拉的嚴實, 室內一片昏暗, 腰側貼著一點陌生的溫度。
他恍惚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昨天自己賴在蘇清溪的主臥休息了。
心臟還在抑制不住的狂跳,速度半天才降下來,他盡量不發出聲音,摸索著下床,輕手輕腳出了臥室,悄然站在走廊里。
住了近一個月的環境本來很熟悉,這時候卻有些隔著玻璃的虛幻感,連縈繞在鼻尖的八寶粥香氣都似有若無。
本來平靜的心跳速度再次飆升,葉潭皺眉捂住胸口,幾步跑到窗口推開窗戶大口喘氣。
深秋清晨已經開始凜冽起來的涼風灌進室內,凍的他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摩挲了一下竄起雞皮疙瘩的手臂,頭腦倒是清醒了起來。
玄武投資,熟悉的老伙計們,熟悉的辦公室,如果意識是真的,自己在那個會議室開過上百次會議,在那片辦公區加過更多的班……
從睜眼醒來到老房子的那一刻,他曾經無數次懷疑過,自己意識里另一個完整的人生,到底是人類無法觸及科技領域?還是最簡單的,二十多歲的自己因為面對無法解決的巨大事故壓力,精分出了另一個人生?
起碼多重人格精神分裂什么的,是人類目前可以解釋的范疇。
但是隨著他做的所有事情都進展順利,對比發現一個個人物、一個個事件都跟記憶里都有了邏輯完整精密的差異后,他否決了看起來最合理的解釋。
目前的醫學史和人類記載中,沒有人可以腦補虛構出如此復雜龐大的另一個人生。
葉潭一直知道自己不是笨人,但是智商應該還沒有高到這個地步,或者說所學所知都是有限的。哪怕是愛因斯坦,也有不擅長的領域。
那些詳細到大姨家的姐姐鬧離婚時候,前姐夫如何惡毒嘴臉如何丑惡的細節,他覺得自己兩段人生都虛構不出來。
“兒子?起床了?”林淑慧站在通往二樓的臺階中段,抖了抖手臂,“今天降溫了,你穿厚一點再下來。早飯都準備好了。”
葉潭悚然回神,不知道自己在窗口站了多久,只感覺里外都被冷風吹透了,不住地打寒顫,他胡亂應了一聲,“我知道了,馬上洗漱完了就下去吃飯。”
他返回次臥,沖了個熱水澡,用手機查了一下溫度,翻出長袖運動服套上,隨便洗漱一下下樓。
林淑慧已經把八寶粥、下飯菜、茶葉蛋和一疊蛋餅擺好了,看見他就忍不住嘮叨兩句,“怎么大早晨起來就洗澡,你要是出去跑步,記得吹干了頭發再去,冷風一刮要感冒的。”
“沒關系,一會兒就干了,”葉潭隨手抽了紙巾抹了抹自己額前的短發上的水珠,有點長了,該去修剪了,安靜地坐下吃早餐。
林淑慧洗凈手坐下,扒了茶葉蛋給他放到小碟子里推過去,“小溪一般是幾點起床呀,我看你們不一起的呦。”
“她以前跑通告沒有穩定作息時間,最近有傷,就睡的久一點,”粥是提前盛出來晾著的,溫度正好,葉潭兩口就喝下半碗,“您不用管她,吃了早飯想出去遛彎就出去好了。”
“哦呦,那我是不是,寫個字條放到桌子上,告訴她早飯都在哪里比較好,”林淑慧說著就站起來,“我把蛋餅溫在鍋里好了,一會兒涼掉了不好吃的。”
葉潭咬下半顆茶葉蛋,皺眉,確實,非常清晰。
林老師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家里的早餐百分之五十來自小區外面的小店,老板娘熟悉全家人的口味,甚至不需要點餐,每天早晨過去已經打包好可以直接拿。
其他的時候,兩個負責任的老師要去帶早自習,葉潭獨自到小區外邊的店鋪填飽肚子。
趕上一個大家都在的周末,林老師也有興致,桌子上會出現黃油吐司加培根蔬菜的三明治,牛奶,蔬菜沙拉或水果沙拉。
多重人格,沒有這樣完整細膩的邏輯鏈。更不會多此一舉虛構三十五年記憶。
林淑慧拿了新盤子和干凈筷子來,“你吃幾個?剩下的我先收起來了。”
葉潭撈起一個蛋餅,“這就夠了,您吃了嗎?”
“你不看看都七點半了,我跟你爸都吃過了,他早出門去看人家的鳥去了,”林淑慧仔細看兒子的臉色,很疲憊的樣子,“工作很累呀?怎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要不然就別去運動了,去睡個回籠覺吧。”
葉潭把最后一口粥灌進嘴里,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嗯,是有點沒睡夠,那我再上去躺一會兒。”
林淑慧站起來,自然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額頭,“沒有生病最好,又不舒服咱們趕緊去醫院。前頭小白感冒死扛,最后搞得肺炎住了好幾天院呢。”
葉潭感受著額頭上帶著些薄繭的手,嗯,林老師的掌心要比這個更柔滑。
小白是跟自己一起穿開襠褲長起來的發小,在另一個世界里,他考上了外國語大學,是高薪的同聲傳譯,家長嘴里別人家的孩子之一。
這里,旅游管理專業畢業的導游,因為英語好經常接外國團,收入也不錯,嘴皮子遛的很,附近老太太沒有不喜歡的。
他們有微妙的契合點,又走在截然不同的道路上,老婆還是同一張臉,身份截然不同,腦子里有兩次婚禮的細節。
一次自己是伴郎,一次自己負責迎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