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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們的話說,不用爬墻,從唯飯變cp飯就ok,而且不是腦補、不是緋聞、不是拉郎配!多么感人!合理合法cp飯,光明正大有木有?誰敢說xx配不上這種話, 結婚證拍上去,不要太爽。
再就是冷靜客觀理中客,純圍觀,大概是好奇第一個公開結婚的大勢偶像的老公是怎么樣的人。有瓜必吃四處圍觀。
然后最可怕的來了, 好奇心強烈、執行力也非常強的一群非理性粉, 這一類由一些有明確的目的為了利益的帶頭,比如娛記或者娛樂類po主。兩者疊加戰斗力驚人。
之前一個多月被忽略的葉潭的個人信息再次被扒出來, 這一次信息內容精確、收集速度快。
比如之前只有他的畢業院校, 這一次什么各科成績、論文內容、畢業證、食堂隨手拍、上課側顏等等都有漏出, 葉潭覺得如果不是男生寢室樓都不愛自拍, 網友能搞到他只穿著底褲的照片, 太特么可怕了!
不斷還有聲稱是他同校同學的人跑出來,發什么高中演講照片, 畢業照, 學士畢業照, 碩士畢業照, 弄的他每次打開網頁的時候心情都非常差。
這些事情來來回回發酵了兩天,葉潭也只能忍耐。
一開始蘇清溪小團隊跟他就商量了,他人生算沒有黑點,一個規規矩矩念書升學的普通人而已,成績在人群中算很拿得出手,所以最好的對策就是順其自然不要管了,反正扒出來的都是公開信息。
他又不是什么人物,也不是圈里人,過幾天自然就降溫了。
然而沒想到這還不是最過分的事情,有人人肉到了他家里的情況,包括詳細住址、父母經營著一家社區小超市等信息,甚至出現了專門去超市里買東西的人,就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葉家父母住的是普通的社區,門衛大爺形同虛設,職能就是收收臨時停車費,陌生人進出是不管的,加上門口一群八卦欲望很強的群眾,簡直是傳播謠言搜集信息的福地。
而小超市就開在小區大門外圍附近的底商,路癡都能找過去。
最開始忽然有人到店里隨便買了很多東西詢問是否能拍照的時候,葉家父母是不在意的,開門迎客做生意嘛,人家買了幾百塊的東西,拍個照算什么。
林淑慧還挺得意的,她的店鋪每一年,不管是工商管理檢查、還是市容衛生各種,從來都是得好評的,做生意講口碑,店里整潔干凈,貨物價格公道,附近的居民沒有不稱贊的。
但是這個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她就很緊張了,跟老頭子一商量,趕緊給兒子打電話,把事情這樣那樣一說,特別驚奇,“你知道么?剛才來了幾個姑娘,在店里晃了一圈,夸我年輕時候肯定漂亮,拎走了放了好久都不容易賣的高檔白酒。”
實際情況更夸張她不好跟兒子說,本來那幾個粉粉嫩嫩的小丫頭隨便拿了幾盒杜蕾斯就要結賬,她一看覺得姑娘是否成年值得懷疑,委婉地扣下不結算,問人家,“這個不是口香糖,就是包裝看起來,你們拿錯了吧?”
小姑娘臉都不紅的,大大方方說,“我隨便拿的,換一個也行,”一指她背后的貨架,“拿瓶酒吧,那一個給我裝起來。”
葉潭聽完母親的講述,特別生氣,這些人無節操無底線的程度簡直不能想象。
本來挖個人信息就碰到了他的安全底線,讓他一直再忍耐了,結果竟然騷擾到家里去了。哪怕開超市的父母和曾經的葉老師林老師不一樣,并沒有相處多久,葉潭也不允許這種行為。
這些人完全不覺得他人隱私是不應該侵犯的!
葉潭按住突突直跳的額頭,委婉給母親解釋了前因后果,然后建議,“這幾天先把店關了吧,我送你們出去玩兒幾天好嗎?”
林淑慧聽明白了原委,也是很驚奇,“這些姑娘小伙怎么想的哦,好奇一個人竟然能好奇到人家婆家去,時間好多嘛?我看好些都是學生呢。”
至于出去玩兒,那還是算了吧,家里且沒錢亂花呢,她干脆地拒絕了,“我跟你爸總不能到沒有人的地方去,那只要遇到人,多數都看新聞吧?行了,我明白怎么回事就好,這幾天我跟你爸爸不出門好嘍,正好在家里休息幾天。”
葉潭看蘇清溪反復打手勢,以為又發生了什么,“媽,我這邊有點事,等一下給您回電話。”掛了問蘇清溪,“怎么了?”
蘇清溪攪著手指,特別緊張,“那個,家里那邊怎么樣?”網上的信息她也看到了,有人po了葉潭家里小超市的照片出來,還有小區里的環境。
anti和攪渾水的重出江湖,酸話連天,什么這種精窮做小生意的家庭能養出那樣的兒子燒了高香啊,哄的大勢偶像放下事業前途跟他結婚。
那債務糾紛也不是什么秘密,同時被扒出來了,葉家父母不做虧心事不怕人言,信錯了人,被坑了半輩子積蓄,當然要跟鄰居罵一罵訴一訴苦的。
所以現在全網都知道了……
雖然她跟葉潭的交易內幕沒人知道,但是擔保出意外又忽然清了欠款,接著葉潭就跟蘇清溪結婚了,這里頭的因果隨便一推測,都是戲啊。
“不太好,我讓爸媽把店鋪先關了,出去玩兒幾天吧。”葉潭看她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也是沒轍,要說無辜,她真無辜,但是沒她也沒這么多事兒,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遷怒,然而事情到了這地步,沒解決之前真心實意的笑也有點難。
不是因為蘇清溪,是網上鋪天蓋地的各種黑幕猜測,反正總離不了吃軟飯騙小姑娘什么的,這種指控是個男人就得心塞。
他曾經分析過這個世界原本的自己,為什么看起來挺陰沉。
一個是能力和目前獲得的成就不匹配,在學校里的成績和社會上的成就不一定能匹配,因為家里的事故,他幾次最心儀的公司面試成績都不好,自我厭棄懷疑。
再就是,他很在意因為家里的債務必須跟一個女孩子結婚,一個不怎么認識、甚至身份很遙遠的女孩子,責任感和負罪感兩重壓力,又沒有任何能開解的人。
葉家父母都是好人,也真心疼愛兒子,卻不具備跟天賦過人的兒子溝通交流的能力,他們能想到的所有對孩子的好,都停留在關心他吃飽穿暖身體健康上,對心理壓力可以說一無所知。
甚至早在孩子青春期中學時代,就已經喪失了對孩子人生的大半參與權,不是不想參與,是沒有能力。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他們知道一本肯定比二本好,能讀研肯定比只有本科學歷好,卻不能指導孩子你的興趣愛好、性格能力適合學什么,學了哪個學科對來的職業規劃應該如何。
于是安靜沉默的出身普通家庭的原身去了金融這個錄取分數最高,看起來前途一片光明卻危機四伏的修羅場,一入學所見是出入豪車的家族繼承人、對國際政治經濟形勢侃侃而談的同齡人。
到最后發現最好的成績也不一定能獲得自己心儀的工作,心態可能反復崩潰重建很多回。
而在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父母作為老師,很早就意識到了孩子不太一樣,天才談不上,卻也跟普通孩子有不同,他一直都自信樂觀,順利地選擇了自己熱愛的事業,得益于父母精心的教育引導。
這些亂七八糟的且不多談,他晃晃腦袋把紛亂的思緒甩掉,干巴巴安慰小媳婦,“沒關系,都是一家人,過去了就好了,家里也沒什么秘密,不會一直有人關注。”
蘇清溪眼圈都紅了,撇著嘴,“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葉潭那口氣一秒鐘就泄了,得了,大老爺們為這點兒事兒掛臉,挺沒樣子,過去摸摸她的腦袋,又摸摸她的臉蛋。
“我就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這個事情你也是受害者,你看看網上都說你什么呢?愛情沖昏頭腦的傻子,為了個一窮二白的臭男人把事業前途都丟了。你就不生氣?”
蘇清溪拽住他的手,哼唧,“那我是自己愿意的,管它呢,說去唄。”誰吃肉誰知道,我又不在意,只要你對我好就可以。
葉潭就樂了,看見沒,活生生“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傻子”,大大嘆一口氣,這傻子萬萬不能給別人了,還是自己這種有道德有良心的人收著吧。
這么一想他又放松了點,不是有句話么,經得住多大的詆毀、就受的住多大的贊美,身為明星老公的第一課,就從現在開始了。
蘇清溪看他一臉深思不講話,晃晃他的手,“你叫、阿姨,啊不,叫媽媽爸爸住到這里好不好?熱度還在,出行也容易被人看到,這個小區安保好,可以讓妙妙她們每天送東西進來就好。”
陳默和沐雨這幾天就能辦完離職,工作室注冊也在辦了,到時候有這幾個媒體面前沒露臉的工作人員幫忙,藏起來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