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喧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淑慧心里有些發酸,“小蘇脾氣好不好?那邊房子也是她的,車子也是她的,錢也比你掙得多,我總擔心,你們處的還好吧?”
就見過一次面,林淑慧能看得出小姑娘是真喜歡自己兒子,卻也不敢就肯定他們能過得好。
好好的兒子,長得好學習好,前程大好,一波折鬧得簡直像倒插門吃軟飯了。
甚至這話都有些往好了說的,按當時那情形,蘇清溪幫忙清了葉建軍給人擔保失敗不得不還的債務,要求是葉潭跟自己結婚,性別顛倒跟賣身沒差。
曾經的葉潭可能就是因為這樣自尊心受挫,抑郁難過,對蘇清溪也不好,完全是冷暴力消極抵抗。
換了芯的葉技術帝潭,完全沒這么煩惱,“她錢多是她的,我又不是圖她的錢,欠了的總會換回去,你還不信你兒子能掙大錢嗎?”
這聽起來是處的不錯,林淑慧對兒子有種近乎盲目的信任,“好好好,你想得開就好,咱們家店里收入不錯的,我跟你爸也都一起攢著,很快就湊夠了。你也、不用委屈自己。”
葉潭就笑了,天降一個漂亮老婆,又嬌氣又軟,委屈什么,“我是個男人,這有什么委屈的?”
林淑慧跟林老師還是有點共同點的,不貪圖人家東西,底線很一致。
葉潭曾經聽公司里的年輕技術聊天說,一線城市房子多么難得,女人都想嫁個房,其實男人也想娶個房,更從無處不在的社會新聞和女員工八卦里聽過一點鳳凰男啊、軟飯硬吃啊之類的話,可見世上想不勞而獲的人是很多的。
“媽你就放心吧,我在那邊這兩天,覺得她脾氣還挺好的,嗯,主要是很聽我的話,您不用擔心。”葉潭把空的湯碗放下,“這個湯怎么燉的,給我寫個菜譜吧,腿斷了得能喝是吧?”
兒媳婦肯聽兒子的話,林淑慧就又松了一口氣,女人嘛,一旦心撲在誰身上,那是很肯付出的,聽兒子問菜譜,不由撇嘴,“我寫了你會燉吶?”
“您看我這手,有練成大廚的可能嗎?”葉潭沒有get到老母親的點,耿直地舉起手在她面前翻一翻,“那邊有個住家保姆的,用不上我干家務。”
林淑慧就滿意了,養兒子就是這點好,終究是吃不了虧的,“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對傷口恢復好的,我都給你寫下來。我看她太瘦了,剛好受傷好好養一養,否則以后要孩子有的受罪呢,要不是店里走不開,我去看看照顧她幾天。”
“那可用不著,怎么能勞動您呢,”葉潭討好地給她捏肩膀,“我收拾幾本書,有空常回來。”
林淑慧就去找紙筆,樂呵呵寫菜譜,又問他,“那你打不打算辦婚禮呢?她那個職業,有點麻煩吧?”之前兒子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離了,何必折騰,現在看起來,又喜歡人家了,嘖,年輕男人,見到漂亮姑娘,忍不住也是應該的。
這個真不想,就算蘇清溪不是個明星,葉潭也不喜歡中國婚禮那一套,感覺像大型行為藝術現場,尤其是人都不熟悉,折騰的很可怕。
“應該不會辦,”葉潭想了想,“現在時髦的年輕人不都是旅行結婚,去國外結婚什么的,等我有想法再說吧。”
這么說林淑慧又心疼了,“二十多年老街坊,我跟你爹隨出去的禮,都能買個小車了。你這個孩子,敗家孩子。”
葉潭被她戳在腦門上往后一仰,瞇起眼睛笑,“過年我給您發個大紅包,把這些年的份子錢都包給您好吧?”
這才秋天,到過年有四五個月,甭說老葉兩口子隨出去的份子錢,給他們換套房都掙得回來,葉潭一點也不在意。
林淑慧笑的不行,把菜譜寫好了拍他,“你這是找到工作了嗎?行行行,我等著你的大紅包,走吧走吧,我回店里去。”
********
葉潭開回去的路上接到了蘇清溪的電話,“喂?”
“老公老公~我把陳彤氣回去了,嘿嘿,”蘇清溪興奮地不得了,blabla把剛才約見陳彤的過程講給他聽。
“她上來就問我,還想不想在圈里混了?哎呦,那樣子兇死了,我才不怕她呢,回她說,這不是您決定么,我想沒用啊。她就更得意了,又想訓我,我就開著輪椅要走,唉,那個輪椅好好用。咻——一下就跑出二十多米,她都呆了,等我快開出小路了才叫我。”
為了避免被偷拍或認出,兩個人約見的地方就在蘇清溪住的小區內部花園,安保好,住戶少,午后幾乎沒有人。
“麗姐果然是個叛徒,她拉住我的輪椅讓我跟陳彤好好講話,哼!我就跟她好好講了,我要自己能挑工作的權利,也不會配合他們搞人設,然后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我就走了。她現在估計都要氣死了。”
“所以她就是個紙老虎是吧?”葉潭聽著對面活力四射的聲音,嘴角翹起。
“是的,一巴掌就拍扁,”蘇清溪撒嬌,“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再有半小時就到了,在家等著我。”
“嗯嗯,你要不要吃水果呀,我叫麗姐準備好。”蘇清溪更高興了,這一次他沒有在家里呆很久。
第13章 迷之公關
晚上葉潭照例在書房寫代碼,他要先做點兒小游戲放到國外的收費平臺上掙一筆快錢。
這個世界國內it行業的幾個巨頭與另一邊沒什么區別,他前頭詳細了解了這些公司的高管組成,發現了幾個陌生的面孔,但這不影響各大公司的主營方向和盈利模式。
某個用企鵝做logo的公司依舊以抄襲人家的游戲及各種創意起家,并且做的風生水起。
葉潭作為一個資深游戲玩家和it從業者,熟知整個國內外相關產業發展歷程,需要到七八年后,企鵝完全劃定了自己的勢力范圍,基本完成了原始積累,才開始順著國家政策的需要對盜版進行整改,在他來的那個時間點,仍舊沒有形成特別優良的版權保護體系。
這仿佛資本主義萌芽到發展初期,每一筆原始積累都帶著無辜者的鮮血,國內的某些產業也充斥著無序亂象。
以他個人曾經的能力甚至加上一批志同道合的伙伴,也無力扭轉局面,只能盡可能的保護自己能夠得到的地方,換了一個世界,有料敵先機的優勢,他希望自己能做的多一些。
這一切的前提是,有足夠的錢。
企鵝不能把手伸到國外,那邊的付費用戶習慣卻更好,所以他選擇先到外邊的市場去。
來錢快推廣容易的小游戲需要滿足容易上手、沒內涵、適合老弱病殘,以這個為目標,先寫個策劃,放到這個世界也有的steam平臺上。
蘇清溪拄著拐挪進來的時候,就見他盯著屏幕的眼睛幾乎在放光,當即委屈的大喊,“老公~~我叫你都不理我!”
葉潭頭都沒抬一下的,“怎么了?”
蘇清溪把自己挪到小沙發里摔進去,“公司把我微博密碼改了,還替我發道歉信息!說我前幾天是養傷無聊,嘗試演一個因傷病狂躁的人什么的。”
********
四個小時前。
陳彤回到公司,越想越氣,恨不得直接把蘇清溪搞死,控制不住不如毀掉,直接叫了公關部的人來把以前從各種狗仔手里買回的蘇清溪黑料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