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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稚將組員們整理的相關資料認真看了一遍,更加堅定要讓這個心血來潮的想法成為現實,不僅是為了看見程澍淳樸且憨厚的笑容,從商人的角度看,這也能讓基金會及其背后的技術公司獲益,當然,牽扯其中的數家公司幾乎全都是游家持股,這對于老牌商業家族來說也不是新鮮事。
不知不覺中,游稚想著程澍的笑容也漸漸揚起嘴角,他雖然才滿十八歲,但已周游列國,結識了許多貴族與精英,娛樂圈中長相俊秀的明星也見了個遍,卻從未對誰產生過這種近乎迷戀的感覺。
在與程澍相處的過程中,游稚也時常覺得無趣,兩人的見識、學識、觀念簡直天差地別,共處一室時完全找不到共同話題,而程澍卑微的語氣也讓游稚深感頭疼,這無形中又拉開了二人的距離。但奇怪的是,只要一看到程澍的臉,游稚便能放空大腦,呆呆看著他,沒有任何念頭。
如果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游稚此舉倒也說得過去,然而程澍正在服用抑制劑,自從入住以來,半點信息素都不曾泄漏,那么便只剩下一種解釋。
“小游總,小游總?”
組員們擔憂的聲音將游稚拉回現實,他尷尬地笑了笑,說:“抱歉,剛才走神了。說到哪里了?”
有人答道:“目前還是先讓產品那邊做市調,初階報告出來后再去接觸學校,可能要花上一兩個月。”
游稚點點頭,表示同意,牽涉到具體操作時便是其他小組的天下,指手畫腳只能幫倒忙。他走出房間,路過書房時又看見了程澍認真學習的臉,修長手指握著鋼筆在草稿紙上操練,時而又去筆記本上寫上幾句,揚聲器傳來老師鏗鏘有力的聲音:“現在有零點一千克的鈾,發生核變以后,鈾元素變成了其他元素,總質量只有零點零九千克。你來估算一下大概釋放了多少能量。”
“哈啊——”
游稚還來不及回憶質能方程公式,肚子里的孩子便踢了踢肚皮,先后印出兩個小小的腳印,這也讓他腹中一陣疼痛,不得不扶墻支撐身體。
“寶寶——!”
程澍扔掉筆,來不及向授課老師說明便沖了出來,看那架勢,似乎打算把游稚抱去醫院。
痛感很快便消失,游稚哭笑不得地推了推程澍,小聲說:“我沒事,只是胎動而已,你快回去上課,老師都發問了。”
程澍的臉唰的紅了,最近不需要外出做農活的他膚色已有淺淺變淡,臉紅也比以前更能看出來了。他害羞地看了眼游稚的肚子,憨厚的笑容里透出一絲慈愛。確認游稚沒事后,他回到書房里,繼續上課。
時間過得很快,臨近預產期的游稚回到游家主宅中,只需驅車十分鐘便可直達私人醫院。程澍也一并跟了過去,在賈醫生的主導下進行了多項測試,結果均顯示他與游稚是十分罕見的基因相配型個體,這在已經停止出生時進行基因采樣以尋找相配對象的當代社會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小概率事件,就連如膠似漆的國王和王后也只勉強達到百分之八十的匹配度。
而程澍與游稚的基因匹配度則是駭人聽聞的百分之一百,如果此數據被公開,那么將掀起基因學與人類學專業討論的熱潮,也會有更多人想要挖掘游家的秘辛,這必然不是游岐想要看到的。只待孩子滿百天后,便可做最后一項基因檢測,以此來確定程澍到底是不是孩子的父親。在那之前,整個游家都不得不忍受程澍待在宅子里較為偏遠的房間,繼續他的高考大業。
就在游稚以為可以安然熬過孕期,再度開啟璀璨人生的時候,一條自媒體爆出的八卦新聞卻將他推上了風口浪尖。
“這是怎么回事?!”游稚顫抖著手癱坐在沙發上,屏幕上赫然是那則八卦消息的配圖——一張他被惡意抓拍的丑照。
程澍依舊在兩耳不聞窗外事地學習中,才完成成人高考一系列報名手續的他比以往更加拼命,每天只睡六個小時,其余時間都在刷題。
游稚躲進離書房較遠的房間里,給游岐打了個電話。聽筒中的游岐略顯疲憊,應該也已經知曉此事,正在處理善后事宜。
待冷靜下來后,游稚陷入沉思,以游家數百年積累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新聞媒體的重要性,尤其在當今世界里,誰掌握了媒體,誰就掌握了話語權。當報紙剛剛興起的時候,游稚的太爺爺便敏銳察覺出了其中的商機,開始投資大大小小的報社,幾年后便控制了當地絕大多數有影響力的報社、新聞社。而計算機時代來臨之時,游稚的爺爺也大膽地順應潮流,在新興媒體行業投入巨資,這在當時的人看來無異于燒錢玩,不過事實證明成大事者,必有其勇謀,時至今日,游家在全國的主流非官方媒體中均有持股,關注度最高的幾個娛樂類新聞媒體的背后幾乎都是游家控制,而官方媒體又不屑于摻和民間八卦,游家也因此避免被過度曝光,若不是游稚堅持想出道當偶像,恐怕世人連他的存在都不知道。不過近幾年來考慮到樹大招風的問題,游家在媒體行業稍稍收手,對手里的一部分公司進行減持,饒是如此,游岐還是能以別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這些媒體產出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