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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稚激動地一拍游嵇的肩,說:“二哥,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就這么定了!”
兩周后,游稚的私人慶祝宴在游家名下的大酒店內舉辦,參會者皆身著傳統服飾,雖朝代與身份不同,但都在保持形制的同時做到最大化的美觀。游稚穿著的便是一套鑲帶花邊的深衣,絲毫看不出小腹的情況。他先在監控室看了看會場的實況,初照人上次點到的人被巧妙地聚在一起,他只需要從側面隔著幾米繞過就行,賈醫生也陪在他身邊,以防信息素激發會帶來的騷亂。
令游稚覺得美中不足的是,初照人因病并未出席。而作為皇室最小的王子,初照人的缺席也給在場的人傳達了一個錯誤的訊號:游家和皇室鬧僵了。
游稚看著屏幕上那一張張猜忌與暗諷的臉,心想我這就叫人把你們的名字都寫下來,以后別想求我家辦事!他繼續在監控室看了會兒現場,待時間差不多,便與賈醫生一同前往會場,幾乎是在他亮相的瞬間,整個場館便突然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置于他身上,他早已習慣這種場合,駕輕就熟地控制信息素,既能讓作用范圍內的人感到舒適與沒來由的傾慕,又不至于讓他們起生理反應。于是片刻后,視野所及之處的人均露出會心的笑容,他們的臉上寫滿渴求,希望能離游稚更近一點。
留白的時間剛剛好,游稚微微一笑,開口主持宴會。先是照慣例進行了一番客套的開場詞,引導眾人舉杯同慶后,宴會正式開始,立刻就有人圍了上來,想要同他攀談。
在以往的宴會中,參會者總是會把游稚當成接觸游家的突破口,因為他年紀最小,大家便以為他容易被套話。不過在吃過幾次癟之后,那些人也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少爺可不是什么人傻錢多的圣父白蓮,心里的小算盤打得響著呢。
按照游家私宴一貫的安排,此時距離游稚最近的亦是國內背景顯赫的家族太子們,初見月毫不例外地沖在最前線,他身著一席唐制常服,腰間垂墜的玉佩晶瑩剔透,饒是閱寶無數的游稚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初見月自然察覺到了游稚的目光,正喜形于色地開口,“寶”字卻生生卡在喉嚨里——游稚很討厭外人這么叫他。初見月尷尬地笑了笑,說:“小稚,好久不見。”
游稚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心想還好這家伙沒釋放信息素,不然一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這時又有更多的人圍了過來,皆是各大老牌商業帝國的年輕一代,上次初照人報過名字的人也基本都在,倒省得游稚再一個個去試了。他操著無人能識破的假笑,與眾人對答如流,分享在社交網絡上備受關注的心得,以及對未來幾年內教育、科技,和性別等領域的預測。
如此交談一番后,身邊人又換了一輪,就算有時被問到同樣的問題,游稚也保持著相當的耐心,盡全力維護自己在社交場合中的完美形象,并且絲毫不覺得累。待涌上的人變少后,他又按照二哥的實時調控在會場內隨意走動,把每一個人都路過了一遍,直到晚會結束也沒有發現能讓他莫名心動的人,賈醫生全程關注他的表情與動作,最后也只能給出結論:那個人不在這群人里面。
這下輪到游稚郁悶了,好不容易想出的辦法,魚沒釣到,反倒把自己又繞進去了。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啊?”游稚哭喪著臉問,“賈叔,你還有招不?”
賈醫生寵溺地笑了笑,說:“寶寶,這次是不是把那天晚上在星棋島酒店里的人都請來了?”
游稚愣愣地點頭,賈醫生接著說:“你仔細想想,請來的這些人是不是上一次的賓客?”
游稚的腦子轉得很快,立刻就說:“你的意思是,那個人不是賓客,而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賈醫生“嗯”了聲,表情隨即變得憐惜起來,游稚也迅速反應過來,與自己基因相配的人竟然是個酒店員工,而且是最底層的服務員!
游稚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很不妥,艱難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員工……也挺好,靠自己的雙手勞動致富嘛,我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
賈醫生識趣地笑了笑,接著問道:“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游稚想也不想便說:“宴請賓客很難,接觸幾個員工還不容易嗎?收拾收拾,星棋島走起!”
賈醫生提示道:“雖然你是極優……咳咳,雖然你是極深陰人,但孕早期的不確定性還是比較多的,尤其是極陰數量較少,可供參考的文獻更少,我不能保證你這個時候坐飛機能不出問題。”
“深性陰人”是最近興起的說法,傳統表示中的“極優性”、“優性”、“劣性”、“極劣性”等形容詞被廣泛認為具有人格攻擊性,會對劣性與極劣性群眾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所以在游稚與初照人等公眾人物的推動下,社交網站上已經有超過千萬的人簽署了請愿書,雖然離正式更改還有些時日,但大部分群眾早已自我校正了此類稱呼,以中性的“深”、“淺”二字來定義性征。像游稚這樣的極優性陰人,自然成了“極深性陰人”。
游稚陰惻惻地笑著說:“那不是更好?我明天就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