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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米爾閉上眼睛。陽光下,他的身體和心都是一樣的冰冷。
當(dāng)他感覺到有人在近乎虔誠地吻自己的腳的時候,塞米爾張大了眼睛。他覺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你要的?」塞米爾笑了起來。「你要的代價太小了,你要知道,你付出的可能是生命。」
法瓦茲吻著他光滑的腳面,熱烈而絕望。「我希望這雙鴿子一樣的腳能夠踩在清澈的溪流里,或者是柔軟的草地上。而不是踩在金線刺繡的波斯地毯上,赤裸著身體為人獻(xiàn)舞。我想要的,只是如此而已。你的身體,我配不上,也不敢褻瀆。」
塞米爾發(fā)出了一陣大笑,接近瘋狂的笑聲。「褻瀆?法瓦茲,你用了一個多么可笑的詞!你知不知道這件圣潔的黑袍下的身體已經(jīng)被你的陛下隨意玩弄過多少次?或者,有多少雙手來碰觸過?以前,我是不允許任何人接觸我的身體的!」
「我曾經(jīng)看過……在他的懷抱里,你是快樂的。」
塞米爾把手枕在腦后,仰面望著天空。
「是嗎?也許吧。那是身體自發(fā)的本能的快樂,跟我的心無關(guān)。」
他的眼波流轉(zhuǎn),轉(zhuǎn)到法瓦茲的臉上,讓法瓦茲有被雷擊中動彈不得的感覺。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想要我的身體?以后,我或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或者,也可能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了。我并不對出逃抱多大的幻想,你的陛下,他就像是一陣風(fēng)。」
「……這樣就夠了。我的祭司,我絕不后悔。如果失敗了,我會用死向我效忠的陛下請罪。」
塞米爾微笑起來。他在草地上翻了個身,露出修長的赤裸的大腿,在陽光下明亮得耀眼。
「你可以死,那也是一種幸運。而我,被誓言永遠(yuǎn)地禁錮,我連自殺都不能夠。如果失敗,我會在曼蘇爾的手里,一點一點慢慢地被折磨而死。……」他沉默了一會兒,「好吧,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開始了,就無法停下了。」
「我聽說,陛下想要你當(dāng)他的皇后。」
這句話讓塞米爾忍耐不住地大笑起來。「是的,是我向他要求的。我朝他要求那顆珠子時,順便提出來的要求。怎么,曼蘇爾已經(jīng)向你們提出來了?我想反應(yīng)一定會很有趣吧?」
法瓦茲露出一個苦笑。「還好。陛下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人攔得了他。如果他堅持……」
「那我寧可繼續(xù)當(dāng)他的奴隸。」
塞米爾打斷了他的話。「天晚了,送我回宮吧。我不想曼蘇爾又派一支軍隊出來找我。上次我已經(jīng)嘗試過了,結(jié)果被曼蘇爾折騰得好多天起不了床。」
法瓦茲輕聲地說:「他是愛你的,只是,他不懂得如何去愛。其實,陛下也在努力學(xué)習(xí)怎么去愛你,只要你給他時間。」
塞米爾不耐煩地說:「天哪,法瓦茲,你是要幫助我逃離他身邊還是來幫他說媒的?你當(dāng)真希望那頂后冠戴在我頭上?那是對我的侮辱,你明白嗎?別擔(dān)心,我知道我很可能逃不了,我像你一樣了解你的皇帝陛下恐怖的行動力。但是,我必須得做,你明白嗎?我不能讓自己的靈魂沉淪在波斯皇宮腐朽和墮落的香氣里。不能讓自己在那個金絲的籠子里一點點慢慢地失去靈魂。」他停了停,補充了一句,「那里……充滿了情欲,誘人淪陷的情欲。」
法瓦茲注視著他。「陛下每次在出征的時候,也會說同樣的話。」
「他把他的靈魂交給權(quán)力和征服,而我把我的靈魂留給自己。」塞米爾回答。
「在回宮的路上,對我好好講講你的計劃吧。」
第二天,曼蘇爾帶著軍隊離開了波斯。塞米爾曾問要不要去送他,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