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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很寵他后媽,并且覺得后媽說得非常有道理。搬家臨走前還給俞鶴亭請了專業保姆,每個月上萬的生活費,施舍般地說會隔三岔五地來看幾次,仿佛這就是他疼自己和前妻兒子的表現。
俞鶴亭倒無所謂,因為他銘記著他媽臨死前告誡過他的話——別的不重要,只要你爸給你錢就行。
所以別的一點兒都不重要,只是一開始會害怕一個人在空房子里睡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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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林峪就搬了過來,他幾乎沒有什么行李,晚自習后俞鶴亭陪他在出租屋繞了一圈,收收撿撿一個書包就能帶走。
俞鶴亭的房子就在學校旁邊的商業小區,是個復式樓,上高中后他爸給他買的,房產證上是俞鶴亭的名。
早就不需要保姆了,現在完全是他一個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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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峪洗完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俞鶴亭側躺在床上就快要睡著了,床頭亮了盞米黃色的夜燈,燈光籠著俞鶴亭,塌下去的腰凸起來的胯,那腰細的好像只要稍稍用點力就能一把給折斷了似的。
他掀開被子上床,伸手就將昏昏欲睡的俞鶴亭撈進了懷里。
俞鶴亭不滿意地哼哼,額頭抵在林峪的肩窩處,迷糊著問:“你怎么不吹頭發?”
林峪一下一下輕拍他的后背,“短,用毛巾擦擦就干了。”
俞鶴亭不再說話,安靜了好一會兒,林峪都以為他睡著了,誰料手上拍打的動作一停,俞鶴亭便睜開了眼。
“怎么了?”林峪問。
“林山谷。”俞鶴亭叫他的名字。
“嗯。”
“我能不能親你?”
林峪二話不說低下頭在俞鶴亭的額頭上輕啄了一口。
俞鶴亭搖頭,“我想要接吻。”
說完便含住了林峪的兩瓣唇,沒什么技術可言,只是簡單地又吸又咬又啃,所以很快就被林峪反客為主。林峪吸吮著俞鶴亭的舌頭,從舌根一直到舌尖,又酥又麻,水聲漬漬。
他們有多久沒接吻了?
大概三年吧,從離別的那一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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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畢,倆人不舍地拉開距離,俞鶴亭有了張性感的大紅唇,在夜燈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那張性感的大紅唇說:“我們做吧。”